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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5页）

郎灵寂道：“区区小事何必挂怀。”

王戢暗叹，当年他年轻气盛，矛头径直捅穿了先帝的心脏。本是弑君死罪，全靠琅琊王关键时刻一句“先帝无道，咎由自取”遮掩过去了。

救命大恩哪里事小，如今王氏却要过河拆桥地退婚。

王戢心理压力越发沉重。

郎灵寂似有察觉，停下脚步，“伯父当年知遇扶持时，曾与我有言在先，要我显贵时反哺王氏，庇护王氏周全。怎么今日仲衍兄这般介怀？”

王戢一噎，还没说姮姮的异样。

琅琊王这些年襄助王家，尽心尽力，很难说不是真心。

王氏与他的契约上，他的条件只是要一个姮姮。一纸契书现在放在聘礼的巨锁下面，沉甸甸压着，双方按了手印。

既是婚书，也是契约。

“如果……”

王戢试探着，“那桩婚事不成了呢？”

王氏和琅琊王，还能相互扶持吗？

双方的心里都咯噔了一声。

郎灵寂垂下了眼帘，如春日冻柳上的薄霜，许久沉默着。

九小姐性情大变，他多少也察觉些。

此刻，他手中还握着一颗糖，灿色的糖纸，是往日她常常会找他要的。

如今，她再不愿见他一面。

“仲衍。”

他沉沉道，“那是我唯一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