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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扔得过劲，掉在地上。

中途踩了一脚。

那脚前程染了风雪凌霜，入了屋子转了暖气，化成了水汽，踩得册子湿漉漉的，男主开口好像了些什么，姜恒挨得近了些，依旧没听见。

过了半天才姜恒想起，他系统权限不够，监控画质不仅不是黑白的，也不能全方位360度照射，声音更是听不见。

姜恒关了视频，得出一个结论：【是不是他不想学习啊，我给他那本书确实有点难，我看都看不懂。不对啊，他都重生了不至于看不懂，还是，他觉得太简单了，我侮辱了他的天分？】

系统看男主嘴巴张了一两次，中途说了什么由于桌子的遮挡看不出来，它道：【修行方面男主有前世记忆是需要您过分操心，但这边为了后期安全着想，窝建议您尽早提高修为，毕竟，这男主他动不动总想灭世。】

姜恒：【诶，但我并非原主，很多方面做不到他那么好，小七，时至现今，我仍要说一句，人各有命，我的命和他不一样，和他们也不一样，哪怕最后结局并不完美，那我也没有办法啊，你看看他根本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不过，对于007的话，姜恒确实认同，在拯救男主是要确保自己有足够的实力。

清光本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修道无情，又是冰系灵根，修行方面一日千里，怎料百年前步入瓶颈，一滞不前。

后来，他收了男主为徒，方知即使他天资卓越，仍不比真正被天道眷恋的人。

真正的天骄之子，若说清光是一日千里，那顾景然便是一日万里。

清光仙君生来便把修行看做一切，千百年稳固的心境由此有了松动，随意这松动日渐扩大，变成了参天大树，心魔滋生，若破修为更进一层，若不破一念堕入魔道。

他未入魔，却已入魔，一脚进了肮脏的地狱，连心肺都一起染成黑色。他说：本就强者为尊的世界，做错那些有何不可，故事从来由胜利者撰写。

直至死，清光也不认为他做得错了，他唯一错的是他不够强，才会那么轻易丢了命; 直至死，顾景然问：师尊，你可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