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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4页）

舒念闻声走过去，小猪趴在猪栏边，努力仰着脖子，“哼哧哼哧”。

小猪自己说的，所以可以摸。

因为猪圈的环境问题，舒念对小猪是不愿意靠近的，尤其是弄脏过一次毛绒狗后。

但随着和小猪相处的时间渐渐变多，她觉得脏兮兮的小猪也挺可爱的。

尤其在乡下，自己无论怎么弄脏衣服，爷爷奶奶都不会说。

舒念不能容许毛绒狗变脏，但是对于自己，其实并不太在意。

之所以不敢弄脏衣服，是因为在家里，妈妈每一次都会严肃告诉她，要保持干净，不能碰脏的东西，不能坐地上，不能……

现在，没人会说。

舒念到底是小孩儿，没有大人时刻耳提面令，渐渐地忘记这一切要求。

她把毛绒狗放在凳子上，走过去扶着猪栏，然后踮起脚尖，伸手往上。

差一点，还差一点。

高一点，再踮的高一点。

摸到了！

好开心。

“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