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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淮大手一挥,“一并带去禅房。”
手下们立刻从命。
严淮不问青红皂白把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带走,表面上说单独审问,实际上打的什么心思,在场之人全都心知肚明,只是无人敢吭声。
突然一人抢身出来,说道:“大人请慢,这两个女子若有异常,当着众人审问就是,为何要带去禅房?”
众人一看,说话之人正是施粥的燕流,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
燕流急于救下两位女子,不惜直接揭穿了严淮的图谋,道:“俗话说男女有别,大人与两位年轻女子独处,怕是会落人口舌。”
燕流自幼家教良好,后来来到宁府,府上中规矩森严,他只当世人都一样有廉耻心。
严淮突然被人浇下一盆冷水,不禁怒火中烧,恨不得一眼盯死燕流,朗声问:“栖霞庵住持何在,与本官叫过来。”
“住持正在后堂休息,小尼这就请她过来。”一个比丘尼快步奔去通知住持。
不多时,一个穿着褐色袈裟的比丘尼快步走来,朝严淮深深鞠躬,“栖霞庵主持景慧见过严大人。”
严淮身为镇抚司首领,威名震慑整个京城,就算景慧只是个山中老尼也清楚,他掌管的镇抚司那可是个人间炼狱。
严淮摆起上位者的架子,训道:“看来是住持失职了,竟让一个男子在尼姑庵中拿腔作调,他是谁啊?”
收拾燕流只是一句话的事,但他不能鲁莽。
京城中达官显要太多,其中就有几个亲王公主乐善好施,喜欢派家仆来寺庙做善事,万一燕流是其中之人的家丁,他少不得打狗看主人。
住持景慧回道:“此人名叫燕流,自称是宁府的库房先生。他自己出钱买了米粮熬粥,老身只是出借场地给他,不料冲撞了大人,是老身之过。”
“宁家?”严淮抑制不住的冷笑从牙关露出来。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白日在宁渊手底下受辱,晚上就有一条“宁家犬”迎面撞上来。
他唇边泛起森冷一笑,“给我拖到寺庙门外,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