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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谁知道呢？感觉精神有问题吧……”

施念听完，站在走廊里，看着急诊室亮起的红灯，只觉胸口有些窒息。

明明是灵魂，该感受不到冷才对，可此刻，却只觉得心中一片凉意。

叶斯年高烧，没什么力气，割腕的伤口不深，没有进重症病房。

施念在病床前，看了叶斯年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叶斯年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目光一瞬不瞬的尽数落在施念脸上。

施念忍住心口的怒意：“你就那么想死？”

叶斯年抿了抿唇，忽然笑了：“果然，只有在我快死的时候，你才会出现。”

第一次见面就是，他快死的时候，后来，也是看见他要死了，才留下来。

昨天他从医院醒来没有看见施念，果然，濒死时她就出现了。

施念想骂人，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又软了下去，她咬牙道：“我一直在你身边啊，你没死的时候我也在，我昨天去街上转了一圈，你要死要活的干什么？”

叶斯年怔怔看着她：“一直？”

施念沉默下来。

叶斯年问：“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施念扯了扯嘴角，心中一片酸楚。

她看了眼桌上的时钟，怔怔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