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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柔弱,谁都能落井下石踩一脚,离了他的宠爱,可怎么活得下去。
竟然是为了她。
她想起那日琥珀在她面前嚣张跋扈地拿走了薛靖谦的衣物的事,似是解了惑。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不会过问内宅这些小事。
崔妈妈处理完了琥珀的事,站在东厢房外,端着一碗药进退两难。
良久,她咬了咬牙,拿着药进去了。
“世子爷。”崔妈妈撑起一个勉强的笑意,将黑黢黢的药汁放在了炕桌上,“听闻东厢房昨夜要水了?侯夫人之前吩咐了小厨房,程娘子服侍世子爷辛苦,但这避子汤还是得记着喝,免得坏了大事。”
程柔嘉看了一眼避子汤,伸手端起就要饮下,却被人握着手臂拦住了。
她愕然地看向薛靖谦:“世子爷……”
薛靖谦看着她,脑子里回荡着盛女医那日开完药方去而复返说的话。
“世子爷这般看重程娘子,老妇有一句提醒,想了又想,还是得告知世子爷。”
“盛大夫但说无妨。”
“避子汤究竟伤身体,程娘子虽年轻身子骨强,但经年累月地喝下来,身子也难免会出问题。”
他之前并未想到这一遭,也不曾料到母亲那边已经日日给嘉儿用起了避子汤。
侯府上一辈妻妾争宠几乎闹到了全京城的面前,母亲对妾室从来不手下留情,这避子汤如何伤身体,想来也不在母亲的考虑范围内。如今嘉儿进了府,在母亲眼里也不过是寻常的通房,不会顾忌她的身子,想来也是沿用了当年的方子。
他那日听了盛女医的话,暗下里便让人去寻不伤身的避子之法只是是药三分毒,打听的结果如出一辙,没有不伤身的,只有危害小些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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