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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5章（第8页）

两侧皆是评分极高的餐馆酒吧，熙熙攘攘的居民和游客在路边走动，陆行车川流不息，各种食物的香味混合在空气里。

以她为中心，半径十米内，来来往往的人头顶上，几乎都出现了字幕。

一眼扫过去，字幕都是乱而模糊的。

但若是专注地去看某一个人的头顶，那些字符就清晰了。

苏瑶只想弄清楚这个能力，没有兴趣偷窥隐私，因此也不仔细读，基本上是过眼即忘。

体力开始流逝。

她又开始尝试关闭能力。

所有的字符霎时消失。

或许是因为人太多，只看了那么一会儿，她就再次感觉到疲惫了。

苏瑶在街边一家咖啡厅门前坐下。

露天坐席区里，桌椅间竖着绿植间隔台，靠近店铺一侧的玻璃墙上画着卡通图案的食物。

她伸手按住桌角，看着菜单窗口被投影到空中。

这次疲惫来得快去得也快，坐上半分钟就好了许多，但她又开始下意识捕捉过往路人的气息了。

苏瑶赶紧开始点了几份高热量食物。

上菜倒是很快。

机器人又将经过高温消毒的餐具摆上桌，她风卷残云般吃完了。

一位年轻的服务员走过来，表示这家店是新开的，又询问她用餐体验，问她是否有别的意见。

现任苏公爵的照片，还没有在网上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