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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和圆圆跳舞也很合拍。”
“来,他在二楼舞房,上了楼左转那间就是,”宋春徽注意到她手里提的蛋糕,给她指了指楼梯,“你们等下分着吃就是了哦,还有他姐姐,也在舞房里待着呢。”
将施嫣送上楼,宋春徽转身自言自语道,“多漂亮的女孩子,又懂事又大方,”她不由想到继女,似乎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共处一室不再是令她揪心的事了,“他们姐弟俩长大了倒能腻在一起了,总算是叫我和她爸放下心来。”
第0040章 小偷猫
小偷猫
抻平糖纸褶皱放在太阳底下,会被烫出粉红的光。
岑迦看着趴在她腿间的沈圆,他的脸有种滤镜柔化开到饱和后失真的脆弱,她甚至能看清他舌尖伸出时浅粉的水影,蘸上她内裤时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她一下紧张地揪紧他的后衣领。
“别发疯了,你妈在楼下。”衣料柔滑,淌下她的手心,可是腿不听使唤,搭在沈圆背上,要将两具身体粘贴起来勾着他,近一点,再多些。
“练舞的时候妈妈从来不会上来的,”内裤逐渐变得半透明,晕出两小片肉唇胖乎乎地微鼓,他就知情地亲上去,笑意像摸到罐底最后一粒糖的小孩,“姐姐也很喜欢的,不是么。”
齿缝泄露出快乐的呜咽声,岑迦像堕入浓密的漩涡,她像是支配者,又发觉自己的双手原来早被情欲绑缚。他们在这所宽阔的房间里,原来是她的琴房,如今是他的舞房,都是做体面事的地方,他们周身明亮,聚光灯无形地照满,接着成为仇敌,主宠,共犯,他杀死她的反骨,她诞生他的本能。
这是一种不正常的快乐,一切都看得太清楚,而少了窗帘盖过的隐晦,她的肉户是怎样由浅粉变到深红,催熟般滋生桃汁似的水液,不设防地展露在沈圆面前,他去亲去吮,任那里变得粉泥滑泞,他还要说,“姐姐明明那么喜欢我,为什么要说不相关的人?”
位置被他轻易地挪腾,变成岑迦最常用的她在上,那根涨硬的事物正楔在她腿心,借着水意将极薄软的布料打成一层膜,黏腻得分舍不开,岑迦觉得自己是被拆去骨架的布偶,钉死了在他的事物上才能勉强支起腰,她命令,可声音怎么抖得像请求,“不许插进来……”
“听姐姐的。”
沈圆笑着扶紧她的腰,浑然是为他生的,腰涡陷下去就是等着盛他的指腹,肌肤上哪块儿的摩擦此时都像是为催情,他抬身在穴缝间模拟抽插,每回都会撞击到顶端的阴蒂,那里涨成饱熟一粒,被刺激得不懂躲回去避险,肉壁只差外翻出来将他吃进去,水液淫腻地胶在一起。
岑迦小声地呜咽、尖叫,房间太大,她甚至怀疑自己黏糊的声音会发出回响,像打翻颜料碟,红的粉的,混着水液滴在地面上折射出的霓虹色,她激艳了满身的旖旎,洗不净只能催促,“快点,呜,快点……”
沈圆渐渐也觉得眩晕,他注视着颠簸在他身上的姐姐,他确定她是快乐的,并且这种快乐只有他可以供奉给她,她被阳光洗得像玻璃偶,情欲放大调亮到让人不忍心怪罪她的坏心,他们最隐秘的部位贴合在一起,可是他吻不到她。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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