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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皇明煦道：“我把她塞给阆苑的芷蝶了，等会来再说。”

玄渺笑了笑，虽说如此，也看不出情绪是否高兴：“你倒是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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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明煦心里一惊，他清楚他师尊虽然像是脾气好的，实则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难道擅自收徒这件事让他不悦了？

最糟的是师父这人极难揣摩，便是有情绪也不直接说出哪里犯了他忌讳，只是笑盈盈等小辈们一桩桩一件件猜过去。

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师尊正是践行了这一点。

因着不知道他底线在何处，大家越发胆战心惊，外人都以为渡劫大能玄渺为人亲和，只有他身边的人才知道亲和只是一方面。

皇明煦想着自己救孤女，不知错在何处，难道是嫌她出身不好，是个预备当炉鼎的吗？

这也不是她能选的出身。

于是皇明煦梗着脖子不去哄师尊，另提了一茬：“师尊，那我们现在进秘境吗？我带了机关鸢来。”

玄渺似笑非笑看他，似乎对他岔开话题的小伎俩看在眼里，但并不戳穿。

皇明煦实在没法了，直言道：“你不喜欢这个徒孙我不收就是了，但总要给人安置好。”

玄渺并不作声，但皇明煦察言观色，他应当是认可这个处置的。

他暗叹，一个渡劫大能和孤女过不去做甚。

又想到他前日才被歧鸿羲破身，性情古怪一点也是应该的，就当是哄师尊开心了。

玄渺招了招手，示意一起同乘狻猊进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