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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2页）

那乞丐醒之后非要过来向风四道谢，道谢之后便跪在地上，“大人，叫小鬼，我本来以为这次自己会死的，是您救得我，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人。”

风四一愣，不由低头望着那张已经洗干净的小脸，有些黑，眼睛却很明亮，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明亮双眸带上狡黠，笑容朴实无华。

小鬼敛眸，怯怯道，“大人，小鬼会很乖，什么都会做。”

风四随意点了点头，让手下的人收留她，走过前一站，便她将安放在一处无子女的善良富豪家。

风四是偷偷摸摸走的，那么小的女孩，他不适合带在身边，也不想破坏她的纯真。风四前脚刚走，小鬼变得知了风四的身份，居然乃国君是也。小鬼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风四，那么一名风华绝代的男子，白衣胜雪，桃花眼眸，熠熠生辉。成豪门的小姐，开始认真努力识字，做女工，弹琴，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她认为，总有还一天她还能站在他的面前，只要站在他的身边什么都不做她的心里也会开心。

风四南巡之后，身体便越发差，整日咳嗽，太医也诊不出有什么病。风四依然如往年那样勤劳作业，也不大近女色，只说是自己身体不行。脸色总是苍白着，人也恹恹的，带着一种慵懒的病态美。

再支撑两年之后，新君大致上有个着落。大臣们再次商议着着册封一事，说是给风四冲冲喜，见国君如此病情，实在是担忧得紧。而此时还未提到议程上，风四已经倒下，昏迷在龙椅上当太医来的时候，把把风四的脉搏，颤抖着身体告知大家风四驾崩。举国齐丧。

两年后的小鬼已是十五岁，如此年龄，宛若一朵灿烂的牡丹花。如今的她把镜自照，虽然依然枯瘦，气色却红嫩粉润，一双明亮的眼睛顾盼生辉。穿上漂亮的衣裳，做他的丫鬟是够，她是如此想的，她想，是时候离开这个家，去找她许身的男子了。不是她对这个家没有感情，而是她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如今她有个好听的名字，牧夏，可是她还是那个小鬼，他救回来的小鬼。

然后当她离家不久，便得知国君驾崩的消息，整颗心四分五裂，走了几步路，人便当场昏迷过去。因为昏迷之处是个荒僻的林子，昏迷期间无人寻得，醒来之后她万念俱灰，去远处的一家庵堂，剃发为尼，从此青灯作伴，为那个人祈祷念经。

风四不过是以假死来摆脱如今这个位置而已，当他的以风四的身份重新走出皇城的时候，他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如同笼中放飞的鸟儿，一下子回到大自然，视野广阔。虽然他突然扔了这么么个烂摊子下来，可是他很已经不想去理会，很累。

然而，被鸟笼关三年之后，翅膀也硬化了，不懂得飞翔，他想归去，却突然带上了一丝怯意。他隐了身份，想在这个国家再踏上些日子，正准备回乡之时，却被一名尼姑叫做，声音愉悦，“大人，是你么？”

“你是？”风四早已经忘记来者何人，灰色的道姑衣袍，一身朴实。只有那双眼睛依稀记得，风四微微眯眸，似在思索着什么。

“是小鬼，大人不记得么，大人以前救过的。”

风四的记忆力很好，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名以身相许的小乞丐，却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轻笑道，“姑娘，在下何时见过你？”

“两年前的南阳。”

“姑娘可能认错人，在下此月刚来此国，以前一直留在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