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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那被解救的良家女子,对着马上的红衣少女,感激涕零地连连磕头。
崔时宜只是淡淡颔首,并未多言。
继而,她调转马头,如同一条红色的飘带,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裴乾川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红影消失的方向。
心头竟像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女子不计其数。
温柔的,娇媚的,端庄的,聪慧的……
却从未见过像她这般鲜活、炽烈、无所畏惧的。
他当时只觉得,这不过是他沉闷生活里,一个略显特别的小插曲。
那抹烈火般的红,连同那张扬骄傲的脸,就这么驭着马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心里。
他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忘记。
毕竟,他身边从不缺美人。
更何况,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年婉意。
可那身影,那声音,却像是生了根。
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间,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
甚至在面对年婉意温顺的眉眼时,也会冷不丁地跳出来。
有一次,他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想起那日街头的一抹红,竟对着烛火,无意识地勾了勾唇角。
“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