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筐里放着几只包好的药包,还有一小瓶她今早放出的血。
她淡声道:“你让太医院的人自己调配吧。这三日我可每日给你一瓶,三日之后,你便离开。”
萧泽禹怔了怔,眼中闪过一瞬复杂情绪,却终究只点头应下:“好。”
药是当晚就熬出来了。
那味道极苦,像是裹了盐的焦炭,又带着一丝血的铁锈猩甜。
他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甚至不愿吐一口气。
他等着毒素逆转、血脉回暖、身体逐渐恢复知觉。
可第一日过去了,没有反应。
第二日,仍然没有。
第三日,他开始咳血。
不是毒发的那种暗红,而是鲜红的、伴着药力反噬的血。
太医院几个最稳重的太医轮番诊脉,又将江芙送来的血样仔细验看,最终得出的结论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回王爷……”常太医犹豫片刻,还是拱手道,“江姑娘体内,似已无残留药性。”
萧泽禹闻声抬眼,嗓音如死木发裂:“什么意思?”
“她曾为药人多年,血中药力本因常年喂养毒物而生。可她走后大半载,没有药物摄入,血液早已自行净化,再无药性残留。”
“如今她的血,已与常人无异。”
屋中一时鸦雀无声。
萧泽禹的喉头缓慢滚动着,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肯接受:“……那就是说,她已经无法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