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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鲲鹏的CEO反复强调，他相信泛海，相信经总以及赵总，还说，经总赵总尊重鲲鹏，从来不曾干预运作，始终将鲲鹏的创始团队当作公司最大资产，鲲鹏成立四年以来双方一直共进退，有极好的合作关系，因此，比起股权分散至不认识的各机构处，被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投资公司握在手里，他更愿意泛海掌舵。他向各个机构算了一笔账：倘若拒绝泛海领投，那两轮后，投资公司的股权就会与自己加上泛海基本持平，他们若是联合起来，局势更加不可控，而众所周知，“机构”注重短期效益，而泛海看中长期发展。

鲲鹏、华微C轮融资已经取得业界关注，周昶依然毫无动作。

其实还好，经鸿想，假如是被发现了虚假的广告合同之类的，越关可能就要被退市了。有些公司喜欢这样显得好像众多公司在自己这投放了广告，但其实都是虚假的。

周昶就是想整整越关。

经鸿正好来做客的堂妹，也就是经鸿叔叔的女儿，睁大了一双眼睛，问：“这就是有理有据的‘天凉王破’吗？”

经鸿：“………………”

他想：这什么人啊。

可周昶竟然很沉得住气。

桌子对面堂妹又道：“现在越关自己的社交网络都在讨论这个事情，越关老板气死了。刚刚周昶一个采访还登上了热搜第一。”

显然华微的CEO并不愿意清辉接管她的公司。

在合并案陷入僵局的时候，清辉集团另一件事倒先夺取了大众目光。

SEC的公告上说，将对越关“数据合规”进行一系列的审查。经鸿推测了一下下，觉得，对于越关，用户数据的获取方式大概并不符合中国法规，而这些数据又与收入等直接挂钩直接关联，越关可能也没尽到CIIO合规义务②。

经鸿笑了一声儿：“越关破产？那不至于。”

谁让周昶不痛快了，周昶肯定会让那个人十倍地不痛快。

堂妹掏出她的手机，解开锁屏又看了看，噗嗤一笑，说：“就这个，我想起来了。记者问，如何看待越关公司市值蒸发将近40%？周昶说，‘全世界被歧视的7000多万智障儿童，以及全中国被歧视的500多万智障儿童，都会很开心。’”

说要收购，实际上呢，通过尽调摸了一遍越关公司的状况，还将问题昭告天下。经鸿怀疑周昶其实早就知道一些什么，“尽调”只是一个借口。

堂妹立即解释：“书里形容霸道总裁的。晋江有本著名的书，开篇第一句话就是‘天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吧’，后来大家就用‘天凉王破’来形容书里的霸道总裁！”顿了几秒堂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又道：“天啊，越关的CEO也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