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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没有相关记忆了,所以尴尬的不是我,还好还好。
他趴在床上,握着枕头睡得正香。我朝自己这边提了提被子,他的整片后背暴露出来,颜色均匀,肌肉轮廓分明,适合拔火罐。
看着他的一头金发,我陷入了沉思。
现在我只想问,普罗修特,你干嘛没事进客房休息啊?
昨天我也跟里苏特一样喝了个半醉,找到床铺整齐的房间倒头就睡。而且我很确信这里的房间布置不是普罗修特这个房主的,看看角落里放着的那把鱼竿,跟他的风格完全不搭。
鱼、鱼竿?
等等,这里是贝西的房间?但他本人现在不在这里,爱恨情仇家族斗争等一系列狗血剧情闪过我的脑海,我得赶紧逃离现场!
我赶紧披上睡衣,边给衣带打结边跳下床找鞋穿。
衣角被猛地牵住了,我回过头,只见那个金色的脑袋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显然是宿醉的颓丧脸庞。
“呃呃呃……”
一段低沉的气泡音从他喉咙里冒出来,请不要误会,不是性感的那一款,更像是恶龙咆哮。他脸色差极了,双眼无神,平时用发油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垂到额边。
这床起得可真艰难啊,这幅挣扎的模样,怀疑他马上要变回原形了……
“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他松开手,趴在床头,撑着下巴无精打采地问。
看起来,他对我们两人意外搞到一起这件事不太惊讶,不过我也太不清楚昨晚到底是两人还是三人。
“这是贝西的床,”我澄清道,“而且是我先来的。”
普罗修特环顾四周,整个人立刻清醒了:“贝西还是个孩子!”
……有毒吧!!他肯定过18岁了,在你心中孩子到底是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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