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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辞皱眉:“你喝不了酒。”
“不是有与薇姐在吗?”乔容容撒娇,“让她代喝就好了。”
江砚辞一怔。
周与薇也愣住了。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周与薇酒精过敏,
有江砚辞护着,哪怕她只是个特助,这些年也从没人敢让她喝酒。
可现在,乔容容随口一句撒娇,江砚辞只犹豫了一秒,便同意了。
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跟上。”
之后,乔容容像是故意的,带着江砚辞一桌一桌地敬,每敬一杯,都要笑着看向周与薇:“与薇姐,这杯你替我喝吧?”
周与薇一杯接一杯地喝,喉咙烧灼得几乎尝不出酒味,只有血腥气不断上涌。
胃里翻江倒海,她再也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吐到最后,一口血沫呛了出来。
她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惨白的脸,还没缓过气,乔容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与薇姐,你怎么还不回来?砚辞的叔叔们等着敬酒呢。”
周与薇吞了几粒过敏药,强撑着回到宴席。
整场晚宴结束,她几乎站不稳,而乔容容却娇滴滴地靠在江砚辞肩上:“砚辞,我困了……”
江砚辞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宠溺:“你先去车里等我,我送完客人就来。”
周与薇沉默地扶着墙,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胃里又是一阵绞痛。
乔容容挽住她的手臂,笑容甜美:“与薇姐,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