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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心爱的小主母倚在石壁上,马夫阿九只贪婪地用自己肥厚的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肌肤,将她的胸乳折腾得湿漉漉,黏糊糊之后,男人又毫不客气地把被自己挑逗得气喘吁吁的主母的亵裤扯下,将在被紧小的亵裤包裹下的媚穴露了出来,低头贪婪地瞧着主母那娇嫩媚人的穴儿,阿九恨不得立刻用自己驴鞭似的大鸡巴捅进她的身子里,但又怕她挣扎得厉害,把下人招来,只得将那带着些许淫液的亵裤塞进了主母的口中。“唔~唔~”难过地看着阿九,不停地摇着头,李姚姚只觉得备受屈辱,恨不得立刻弄死眼前这下贱的狗奴才,不想男人却已经用力掰开她那白嫩的大腿,将自己已经掏出来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唔唔……”剧烈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口腔中满是自己淫靡的骚水味道,李姚姚只想大声咒骂这个该死的马夫可是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任由他奸着自己!“唔~”
“哦嗯……夫人!姚姚,小骚逼,我的小骚逼夫人!大鸡巴夫君要奸你,要奸死你!”说着,这从来低贱憨厚的马夫就好像被什么蛊惑似的,拿自己的大鸡巴奸起这容貌绝色的高贵妇人,他绝对不想再看到他的夫人去勾引别的男人,就算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主人也不行!她已经被自己睡过了,就是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去伺候别的男人呢?想到这儿,阿九更加发狠地挺动自己的公狗腰,对着李姚姚的娇穴狠狠地顶撞开来。
“呃嗯~唔~”下身的娇穴被男人这般狠狠地操弄着,李姚姚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死过去一般只艰难地仰着脑袋,不停地发出闷哼声,连挣扎的力气也没了,只一双桃花眼泪蒙蒙地瞧着正操着自己的马夫。
阿九从前一直是个单身汉,遇见了李姚姚之后就一直为心爱的小主母守身,什么女人都没有碰过,近来好容易得了主母的身子,自然是一根驴鞭常常竖着恨不得天天能够干穴日逼,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直愣愣地插着那已经湿漉漉的娇穴,只深深地插入感觉到顶着主母的子宫口了,男人还有一小截青筋爆起的茎身露在两人的交合处,舔了舔嘴角看着主母那被自己撑得开开的贝肉,男人只觉得里头的肉壁好像很饥渴似的直贴着自己的鸡巴,随着她身子不停地抖动,那小穴儿也不断痉挛起来,只紧紧地挤着那根驴鞭,好像要把自己的浓精全给挤出来似的,阿九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畅快极了,这时却听得外头一阵脚步声朝这边来。
“夫人,夫人……您在哪儿呢?”原来是解完手的秋芒过来寻自己了,李姚姚一时害怕得不住发颤,只脸色惨白地看着阿九。
67差点被捉奸
“夫人,您回去了吗?”秋芒知道自家夫人向来胆大,又总对下人有些不耐烦,只怕自己若将她落在院里过后会挨骂,便停下来唤着她,可是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回应,倒是让她着急起来,这时却听得假山处传来一阵闷哼声,叫她好生好奇。“夫人……是你在里头么?”
李姚姚虽然脾气大,又性子坏了些,但她从来是行得端做得正,不想现在竟然被这该死的贱奴如此淫弄操干,外头还传来了秋芒的声音吓得她身子都紧绷起来了,可这该死的男人竟然还堵在自己的穴儿里,叫此刻被亵裤堵住口的她害怕得不住发颤,只不停地晃着自己的身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阿九虽就醉醺醺,干穴都有些干昏了头,但也听到了秋芒的声音,只一把将李姚姚按在自己怀里,用自己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她,这个时候秋芒刚好提着灯笼站在假山口,忽地看见阿九裤子半褪下来的模样,都有些吓傻了,只咒骂了一声:“呀!你这不要脸的!谁谁让你在这儿撒尿的!”
闻言,阿九只扭头盯着她看,从来憨厚的他凶起来却有些吓人,又想着这男人没穿好裤子,害怕自己会被欺负,她只得战战兢兢地往后退,很快地逃开了。“她走了……”被秋芒这么一搅和,阿九倒是清醒了些,只轻轻儿将她口中塞着的亵裤拿开,凑在主母的耳边低声说着。
“你该死……你这个该死的浑蛋呃……”李姚姚简直要被吓坏了,可是拿这个男人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她只能这般软在男人怀里承受着男人的大屌。没有了别人的打扰,阿九干穴干得更加恣意畅快了。为了让心爱的小主母从肉体上依恋自己,阿九的大鸡巴打桩似的在主母的穴儿里操干着,只干得李姚姚不住发出娇媚诱人的低吟,为免主母的呻吟声被旁人听见了,男人低头含着主母的嫩唇儿重重地吮了起来。
顾忌着家主今天刚来,夜里一定会去主母房里为免露陷,阿九在感觉自己快射了之后,托着主母的翘臀狠狠抽插了数十下终于解开她手腕上的腰带,放开了她,此时李姚姚整个人娇软得一点儿气力也没有了,只软软地倚在石壁上,阿九则掏出来一条巾帕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着那泥泞不堪的小穴。
“呃……你不要碰我……嗯呃……”方才被男人那驴鞭似的大鸡巴塞了那么久,现在一下子被抽了出来,她只觉得穴儿里空落落的,低头又嫌弃万分地瞧了自己的肚子,下腹已经被男人的浓精灌满了,好似一个刚刚显怀的妇人一般,叫她懊恼不已。“你这个贱奴……竟然敢这么对我……”双手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李姚姚只狠狠地瞪着他,甩了他好几巴掌。
而被扇了好几巴掌的阿九只自下而上地盯着被自己托起来清理小穴的主母,眼睛里充满了肉欲与征服。“夫人是我的。”
“你……”若是换作在从前她早啐他一口了,可一想到自己如今被他勾引得成了荡妇那般的人物,又想到他曾经杀过人是一头舔过血的狼根本不敢再多做什么,只发着颤儿推开他,拢好自己的衣裳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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