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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柳媚儿却听见了一阵奇怪的脚步声,往紧闭的窗边看去,好似看见外头有不寻常的动静,自来有些胆小却对什么都有些好奇心的美人儿忙小心地从浴桶里出来,昏暗的烛光下,那玲珑凹凸的雪白胴体简直白得会发光一般,随着她施施然行走的模样,那对大奶子一抖一抖的,若不是她被大夫诊断出毫无生育能力,这玲珑的身段衬着美艳妖娆的面庞必定让她那一心求子的丈夫倾心不已。“谁,谁在外头?”有些不安地披上浴巾,柳媚儿只轻声地发问。
外头候着的彩屏却道道:“怎么了小姐。”
“没,没什么,我洗完澡了,快帮我把衣裳拿来。”捂着跳得有些厉害的心口,柳媚儿只柔柔地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她的贴身婢女便进来伺候她穿衣裳了。临睡前李姚姚又让人送了先前在佛寺求的安神茶给她喝,很快她便沉沉地睡去了。
“媚儿,媚儿……”睡得正香甜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轻轻摇晃了自己的身子,柳媚儿吃力地睁开双眼,却见一名身形高大相貌英挺的男子正坐在自己床上,身上只穿着轻纱寝衣的柳媚儿只艰涩地揉着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地闷哼一声。“我乏得很嗯~”
“你这小妖精,总是这样撩拨我,怎地现在又要装睡?”说着男人只俯下身凑近前吻了吻她那粉嫩的唇儿,柳媚儿吓得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许多,这男人不正是王郎么?他不是姚姚的夫君吗?
2春梦疑情(上)
不知为何,王郎竟然会出现在自己房间里,又惊又怕的柳媚儿才坐起来却被男人搂在了怀里,男人的举动直让她这个做了多年妇人的女子臊得脸儿发烫,她想推开男人,王元琛却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再没有挣扎的力气了。“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唔……”声音娇软地质问着王元琛,男人却颇为强势地含着她的唇珠有些激动地吮吸舔舐起来,叫本来已经睡得迷糊的她一点儿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软软地倚在男人肩头。“唔唔……”心慌意乱地抓着男人的背,柳媚儿只觉得自己被吻的整个人都乱了,这个男人怎么敢这么大胆?他可是姚姚的夫君啊!而且自己也是有夫之妇!
男人见她不再反抗便俯身将她摁在床上,那对星辰一般深邃的眼眸借着昏暗的烛光深情地打量着她,仿佛她是什么稀罕人物似的,男人顿了好一会儿才贴着她的脸儿声音沙哑地唤了她一句:“娘子,快给我。”,闻言,柳媚儿直掩住自己那微微敞开的轻纱寝衣只面色潮红地道:“你可是姚姚的夫君……唔……”
男人却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又是勾着她的唇儿热吻起来,一时叫柳媚儿糊涂起来了,自己是不是发怪梦了?
“诶?我那条紫蓝色的团花亵裤怎么换了?”从浴池出来,浑身赤裸地用小毛巾由上而下地擦拭着自己的身子,身材高挑,面庞清丽动人,一对哺育过孩子的大奶子却丰满得过份肿胀的美妇李姚姚只万分嫌弃地勾起侍女拿来的粉色亵裤扔到了地上。“这颜色丑死了,前儿那件呢?”
听见主母万分嫌弃的语气,从来畏惧主母的侍女们忙跪下来,只大丫鬟春桃站起来有些不安地道:“都怪奴婢不好昨儿不小心把那条亵裤掉花丛里了,奴婢怕主母嫌脏就就扔了,求主母责罚。”
“是么?”优雅端庄地在一旁的长椅侧躺下,李姚姚生怕婢女撒谎只定定地盯了她看好一会儿见她看起来还算实诚便打发出去跪了,才慵懒地对一旁的秋芒道:“过来帮我净身子。”说着,美妇人便将自己的大腿分开,很自然地摆弄成大敞的姿势吩咐侍女为自己剃去阴毛。因为生了女儿后,她一直无子,王郎却待她极为深情,府里并没有任何妾室通房,所以为了求子她用尽了各种办法,后来听了一个偏方近来才打算净身子把阴毛剃了试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李姚姚想不到的是,自己院里浴房外头的花丛里竟躲着一个窥伺她多时的男人,那肤色有些黑的男人正小心地探着脑袋透过窗缝看着她沐浴剃阴毛的模样,男人嘴里还叼着一团布料,若仔细瞧必定能发现那是李姚姚正要找的团花亵裤!
3春梦疑情(下)
这皮肤黝黑身形高大却叼着条紫色团花亵裤躲在花丛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平日里一直替李姚姚这个主母赶马车,常常被李姚姚那纤纤玉足踩在脚下的马夫阿九。五年前第一次为主母赶车的时候,那天正是李姚姚祖母头七,平日里高傲的不行又有些刁蛮的美妇人穿着素色的襦裙,梳着堕马髻,簪着米白色的堆纱花,眼眶红红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从此刻进了这卑贱的马夫粗鄙的内心之中。
从那个时候起,阿九便天天盼着主母出门,坐上自己替她赶的马车,尤其是那对馨香的小脚儿踩在自己马背上的时候,是阿九这个下贱的马夫最为畅快的时刻。透过窗缝看着里头的美妇人躺在长椅上慵懒地分开双腿,跪在她面前的婢女小心地按着她的媚肉一寸一寸地替她刮着私密处的毛发,那白皙的身子看着光滑细腻得不得了的模样,粉粉嫩嫩的穴儿却让人垂涎欲滴,阿九恨不得从窗户钻进去好好用自己的大舌头舔一舔那粉嫩的穴儿,再用自己的牙齿咬一咬那凸出红艳的花蒂,想到这儿,男人饥渴地看着手中的亵裤,对着那沾满骚水的裆部舔了舔。右手习惯性地往下身探去,钻进亵裤底握了握自己那根足有尺来长已经硬邦邦的大鸡巴。手指捏着那粗长硕大的鸡巴,阿九缓缓闭上眼睛,闻着那馨香又带着些许骚味儿的亵裤,男人的舌头慢慢儿卷着那沾着主母媚穴里头泌出来的骚水的布料,缓缓地套弄起自己那根驴根似的肉棒,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李姚姚正浑身赤裸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副娇柔妩媚的模样……
“唔~”不知为何,李姚姚忽地打了个颤,吓得秋芒连忙把手收回来。“主子可是弄疼您了?”握着剃刀,脸色发白地看着只用肚兜遮住胸腹的主母,秋芒生怕弄疼主母,被她怪罪忙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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