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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他说完，猛然闭紧了嘴巴，紧紧盯着沈先生，像一只六神无主的猫咪。

“没有吗。”

沈先生哂笑一声，从书里拿出一张卡片，漫不经心地从躺椅上站起来，几步逼近了李拾遗――李拾遗才发现，他人竟然这么高大，这身高，得将近一米九了。

一米七五的李拾遗不得已要抬头看他。

修长白皙的指缝里，夹着那张卡片――是身份证。

沈先生：“这不是你吗。”

是那张陈旧的身份证――张闲。

李拾遗：“……”

李拾遗：“这不是我！我不是张闲！我是……我是……李拾遗。”

他的话，在那张有八分相似的身份证照面前，听起来毫无底气和说服力。

沈先生俯首盯着他，仿佛在观察他有没有说谎。

这距离压迫感太重，李拾遗不自觉开始慢慢后退，直到腰抵上了栏杆――一瞬间，十几米之下，海浪扑打声传入耳中，翻涌，撕裂，明晰。

在那样的注视下，他颤着声音，不觉也失去了底气：“我没有……杀你弟弟。”

“看样子，你很没有底气啊。”沈先生偏偏头，笑了，阳光在他脸上割出分明的锋利线条：“在万众瞩目的法庭上，也会这样，连自己是谁，都不确定吗。”

沈先生说着，又往前走了半步。

他身材那样高大，半步所覆下的阴影，就遮蔽了李拾遗能见到的所有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