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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悦垂头丧气地说:“我妈肯定不同意。”
果然不出所料,罗英看完通知,一口拒绝:“家里不是有棋吗?你拿去用不就好了。棋谱么看看别人的好嘞。”
桑悦:“可是那个少棋子啊。”
罗英:“你先跟着学学,要能坚持一学期,再给你买新的。”
桑悦心里觉得把残缺不全的棋带到学校去有点丢脸,但老师又说没棋不能上课,挣扎了一阵,还是妥协了。
周三,她带着外公那套在火灾中幸存、又少了三分之一棋子的国际象棋,去了学校。
结果上课果然很尴尬。
老师看没出钱的桑悦不顺眼,先教了基本规则,听说她有点基础,就让她拿着自己那副棋去和班上另一个男生对弈。
男生选了棋子比较多的白方。
桑悦的黑方比白方还少三个棋,包括很重要的“马”棋,自然是飞快惨败,还是三局全败。
那个男生也住在附近,回家和父母一说,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桑悦外婆耳朵里。
田书秀讲话一向带着刺,免不了讲桑悦两句:“侬不是帮那外公学过吗?还夜到留下来上课,哪能噶不来赛额啊(怎么这么不行)?”
桑悦差点被气哭,委屈得要命,强调自己的棋盘少子又没棋谱,偏偏外婆一点听不进,只觉得她是找借口。
田书秀:“侬最会的哈刚了。(你最会瞎讲)”
桑悦实在太爱聊,平时又是性格大大咧咧一个小女孩,整天笑眯眯的跑来跑去,在大人眼里不免有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意思。
特别是她爸爸也这样,特别会搭会讲,田书秀又不喜欢她爸爸,也不是第一次借故背后骂三门(骂人)了。
桑悦直接气得不想去上周三的课了。
后一节兴趣课,方圆的读书课老师请假,读书课改自习,她就呆在教室里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