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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荷叶上的露珠,颤颤巍巍的在封嘉泽眼皮子底下走向讲台,她忍不住发出声呜咽,惊惧的瞅了眼仰靠在位置上,将两条长腿交叠放在桌子上的青年。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秋姿的一举一动,心底深处躁郁难当。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也各自坐在椅子上桌子上,像是看管着罪大恶极的犯人。
秋姿拿起黑板擦,抖着手将黑板上的粉笔字擦拭干净,她不住的往右手方向看,前门大开着,阳光明媚,外面一片白芒。
天知道她多想拔腿就跑,理智告诉她资金跑不过四个大男人,被抓到后果不敢想象。
胡洋则走向前门,毫不犹豫的将门再次推上,并且反锁,他嘿嘿笑着看向瞠大眼睛的秋姿:“以防万一嘿嘿。”
幸高驰是在他们之间矮了些的男生,此刻发出刺耳的鬼叫:“噢──胡洋啊你好狠的心哇!让人姑娘连盼头都没了哈哈哈。”
封嘉泽满意的笑了笑,懒洋洋的出声对僵硬的秋姿道:“傻愣着干什么,继续啊。”
很快,秋姿的手再次滑动起来,紧接着她单薄了肩头颤动着,胡洋凑过去看,一颗大脑袋歪着,忽然大声:“她又哭了!”
“这么会哭,也不知道逼里水多不多。”
秋姿怨毒的扭头瞪他,脸上还遍布泪痕。
她柔弱,这模样落在壮硕的胡洋眼里无非就是小奶猫凶狠的朝他扬了扬小肉垫,压根没一点威胁性。
封嘉泽放任旁人去肆意羞辱她,谁叫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这才哪到哪。
“看着就骚,床上也不知道会有多淫荡。”
幸高驰色眯眯的看向她饱满挺巧的臀部,又道:“这屁股,真大,第一胎保准是个带把的。”
谢博远闻言笑起来:“封哥艳福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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