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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达到共识了!谈话到此结束!现在我命令你把腿张开,让我帮你的小菊洞擦药!”男人放弃沟通,再次摆出黑脸,态度强硬地命令道。
“我……”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可要用强的了,到时弄疼了你,你可别怨我!”田雨默刚想拒绝,男人已经抢先威胁道。
田雨默还想拒绝,男人又冷笑著恐吓道:“可别怪我没有先警告你,如果我用强的不小心让你的小菊花伤上加伤,出脓流血什麽的,我可不负责!”
听到出脓流血,始终只是一个小孩子的田雨默终忍不住害怕起来,犹豫良久后终於转开眼,屈辱地咬著嘴唇张开了腿。对男人的憎恨和怨气更严重了,他今天总算明白,无论说什麽男人都不会改变,他永远都是坝道和残忍的,他再也不会指望和男人通过沟通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也再不会希望他们能做真正的父子,永远都不会了!
“这才是个听爸爸话的好儿子嘛!”严冀昊嘴角噙起笑容,不知道自己错失了一个能和继子解开心结的好机会,心里还暗想:果然对继子用“威胁”最快、最管用,这小东西还真是超级的只爱吃“罚酒”,对他好言好语是没用的,对他必须用吓的!
严冀昊为了方便帮田雨默上药,拖了鞋爬到大床上跪到继子双腿之间,门户大开地对著男人,田雨默害臊地红著脸,差点想反悔要合拢腿,拒绝让男人擦药,可是最终还是不敢,只能羞赧地闭上眼睛。
严冀昊笑了笑,低下头望著比刚才还肿的小红桃子,松开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伤成这样想要擦药都不行,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可怜的小菊花马上化脓出血,看来不能用手帮它擦药了!
严冀昊不敢伸手去碰触继子重伤的菊穴,思索片刻,马上坐起来打电话叫客房服务,很快就有服务员敲门,送来了一个医药箱。
严冀昊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透明的塑料小管子,然后倒了一些白色的药粉在小管子里,就向田雨默的下体伸去。
“你要干什麽?”田雨默害怕地问,身体想要往后缩,可是身体痛得根本不能动,想要轻轻动一下对他而言都是一种酷习惯。
“别动!乖乖躺著,你的小菊花伤得实在太重了,我不敢用手去碰,只能想别的办法帮你上药!”男人解释道,随即拿著小药管对准继子“张蕊怒放”的小菊花,轻轻一吹,把管子里的药粉全吹进了菊花里。
这个办法真的很好,田雨默一点也不痛,白色的药粉当碰到火辣灼痛的肉壁后,立刻变得清凉起来,让田雨默舒服了不少。
“感觉怎麽样?会痛吗?”严冀昊抬头小心翼翼地问,一脸担忧,生怕弄痛了最爱的继子。
田雨默摇头,严冀昊才放心,大著胆子又吹了两管药粉进小菊花里,等把药粉全吹进田雨默身体里,严冀昊早已累得满头大汗。
“可以了!这个药非常的好,是外囯的特制药,你休息两天就会好的!你现在好好睡一觉,醒了就痛了!”严冀昊把药管重新放进药箱里,温柔地拉过被子帮田雨默盖好。
田雨默轻轻点了下头,但男人在身旁,他根本没有办法安心睡觉。他刚想开口赶男人走,却发现男人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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