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过多时,我听到霍应开了卧室门的声音。我想赶紧从浴缸里起来去找他,但是我一用力,没能站起来,腰上却重重地突跳了一下,“噗通”一声又滑回了水里。更糟糕的是,我居然脸朝下掉在水里,怎么也没有办法爬出水面了,只能张开翅膀拍着水挣扎起来。霍应听到声响,奇怪地问:“你怎么了?”他推开浴室的门,见我挣扎的样子,就过来把我从水里扶了起来。他靠近我的时候我闻到他嘴里有浓烈的烟味,他刚刚吸过烟。
我出了水面,便本能地甩了甩水,结果把霍应溅得满身都是水,我只能歉然地看着他。然后我看到了他进来后匆忙放在浴缸边的东西:一盒针线,棕红色的毛绒布,以及一大块棉絮。他见我在看那些东西,就说:“你后面的那个烧破的地方,该补补了。我刚刚在储物柜里找到的。不介意我动手给你补吧?”他的语调很平静,我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塌陷了一般。他的身体情况那么不好,一心一意想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处处都在为我想。我觉得自己刚才太过分了,于是呆呆地说:“对不起。我总是胡闹,给你添麻烦,也不会体贴人。我……我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他摇摇头:“我刚才确实很生气,但是我是生自己的气。我现在明明想对你好一点,但是怎么也改不过来了。没多想就那样做了。我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对你动手?”
我回想了一下,我刚开始跟着他的那半年,他对我特别苛刻,嫌我放东西没按他的习惯来,用电线抽打我,虽然只是打出了一些红痕。他在床上也对我不客气得很,常让我第二天爬不起来。但是我仍然留了下来,因为他第一天把我带进公寓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买的拖鞋、牙刷杯、碗筷都是成套一对的。能跟他用成对的东西我就觉得高兴。可是他却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他最过分的一次是那年夏末时,那时他的亚马逊鹦鹉还活着,正在季节性换毛。他找到了一根鹦鹉的大尾羽,把我的手绑在床头,往我那里插。尽管他动作小心,没有把我弄伤,但是这样的羞辱我实在受不了。我是真心喜欢他才想和他在一起的,此刻已经绝望了。第二天我早上还是早起给他做早饭,我一边做一边止不住地落泪,我很后悔居然会那么贱地答应他一起生活,不知道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既然他那么不喜欢我,今天早饭以后我求一求他,他轻易放了我也说不定。我端着粥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厨房的门边看着我,我一愣,没来得及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几滴落到了我手上的粥碗里。我想给他重新盛一碗,他却迅速地从我手里把那碗粥拿走了,跟没看见似的很快就把桌上的早饭都给吃没了。
他抹抹嘴。我刚想开口说话,只见他目光一凛,对我斩钉截铁地说:“不行!”然后就提着公文包上班去了。后来他也没有再提过那件事了。只是那次以后,他再没有把什么道具放到我身体里,也不再抽打我了。以后的三年半,他的行为就和现在的比较相似,如果我有什么让他不高兴的地方,他会动手用自己的方法弄得我很难受。只是那半年他积威已深,以至于我一直兢兢业业地不敢反抗他,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顺着他说话。直到最近我变成了毛绒玩具,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好几个月,才渐渐又学会了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像以前那样只是顺从他的话。
此刻的霍应见我踌躇不答,便已经心中得了答案。他眼睛里霎时涌出了一种深切的哀伤,让我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伤害过我的人。他机械地转身想走出去,背影瘦弱又孤单,我不想让他这样自责难过。我赶紧用翅膀撩起一捧水,泼向他,他转过身看我,我向他伸出了两个翅膀,做出求他抱抱的姿势。
他站了半晌,最终还是慢慢地走过来,慢慢地伸手抱起了我。他说:“好重。”
我现在是毛绒玩具,身体里面全是棉花,吸水之后难免有些变形变软,全身都觉得没有力气。而且因为我的身体里都是水,格外沉重,我根本无法自己站直。刚才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差点淹死在浴缸里。他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我帮你洗吧。”
他倒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轻轻地揉搓我全身的长绒毛,鼓起了雪白的泡沫,很快我就被他搓成了一个雪球儿。我见他一直没有说话,眉宇里凝结着薄霜一般的悲伤,就不住地逗他开心,就用翅膀沾了一团大大的泡沫,涂在他的脸上。他后来也知道我在故意逗他,终于也微微笑了。他说:“你有什么不喜欢我的地方以后都跟我说。”
他给我用泡沫洗了三遍,才决定放清水把我冲干净。我在清水池子里泡了很久,才被他拖出了浴缸。我躺在铺了大毛巾的地上,肚子里现在是满满的清水,我依旧跟胖墩一样不能动弹。他费力地对我又按又压,还用力地捏我的翅膀。他看着我的便便脸,问道:“我捏得你不舒服吗?”当然不舒服!虽然我不痛,但是
“你轻一点,要被你捏坏了。”
“不把水挤出来,晾干的时候会变形的。”
他终于把我处理到拧不出水的程度了,他满意地笑道:“现在就是把你放到外面去晾干了。”我被放到外面的晾架上,好舒服的太阳,可是才过了一会儿我刚晒得半干的时候
啪啪啪他拿了一个竹掸子在我身上拍打,还问我有没有感觉好点?
“别再打我了。”
“不打你,你怎么能保持柔软?”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