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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笨笨地在那里点了点头。这个故事简直是蠢透了!他所说的初恋就是和我相遇的故事。原来我和霍应早就已经见过面了,他“哦”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整治我吧。在我腹诽的时候,我们已经被传输带送到了商店顶层的空中花园,霍应已经抓了一手五彩缤纷的气球云堆。他正在完成他故事的最后一部分:“我到了察雅以后才得到消息,当地马上就会出现大约一小时的冰雹气候。我就开着车回去找他了。可惜我非但没有把他找回来,还把我自己也弄丢了,以至于我的这些话一直到今天才说给他听。”我不知道原来他是为了回头来救我才会在冰雹天气发生车祸的。

我愣神间,他已经把我抓到了手里,用一根彩带捆在了我的腰上,我后背被用力一拽,就晃晃悠悠地朝空中飘去了,离开了霍应的怀抱。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原来霍应把我系在了那堆气球上,他看着我尖叫着随着氢气球云堆往上飘。我在空中高高地浮着,终于发现旗舰店内部的灯光设计很是巧妙,一盏盏小小的LED灯经过精心排列,互相对应连接,层层铺排辉映,从空中俯视看的时候,竟然形成了一朵金灿灿的玫瑰花,灯光幻化的时候又如同一个五彩斑斓的万花筒。我抓着手中的摄像机,拍下了这美丽的场景。

霍应在下面仰视我,喊道:“小凡,漂亮吗?”

我点点头:“真的漂亮。我没见过用灯光组成的那么生动的金玫瑰花。”我一低头才发现原来我腰上的带子还连着一根细细的鱼线,向下通往霍应轮椅的方向。他在那里高兴地喊道:“对,这个景色就你一个人能看见,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拽拽那根细细的鱼线:“谢谢你,我已经看到了。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我拉下去?我怕高。”

霍应坚定地摇摇头,继续喊道:“那你先仔细看看你腰间有什么?”

我低下头再次检查了一下腰上的带子,上面还穿了一个小小的银色戒指。我高声问道:“这是什么?”霍应皱了皱眉头,不回答。这难道算是求婚吗?我想了想,对他喊起来:“霍应,我今天晚上很感动,也很高兴。但是我已经死了,你还是把我的事情早点忘了吧。你没法和一个死人结婚的,这不正常。”

霍应低头弹了弹指甲,对着我的方向晃了晃他的右手,他已经把一枚银色的戒指戴在手上了。他说:“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是不会拉你下来的。你就会永远在空中漂着。”我靠,这不是求婚,这是逼婚啊。

他无辜地看看正在空中挣扎的我:“我那时就想要追你,想要让我们的初次邂逅更加浪漫一点,你居然不肯领我的情。我不懂浪漫,也没对谁用过这样的心思,只有你享受过这些。今天晚上你要是再次辜负我精心准备的求婚,我不会再原谅你的。”他一脸“看你怎么办”的表情坐在那里。就在我们相持不下的时候,忽然外面天窗的天空中炸开了一条粗粗的闪电,随即雷声及其沉重地如同地震一样轰隆了一声。可怜的氢气球就这样爆炸了好几个,我学着鸟类的样子扑腾着翅膀往上划拉了两下,结果还是刷的就掉下去了。

“小凡!”霍应趴在栏杆边惊叫起来。

我下坠的时候很奇怪地想到:为什么霍应每次准备浪漫的时候都不事先收听一下天气预报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

樊清致和周文诚今天在霍应的病房里还和和气气地互相恭维,怎么可能居然关系恶劣?!难道说现在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已经是社会的常态了吗?那边樊清致伤心难过了好一会儿,眼睛肿得像小核桃一样带着红红的色泽。最后只听他小声地嘀咕道:“我都喜欢你四年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喜欢我,每次都是喜欢上别的人。真是太叫我伤心了。”我的思绪顿时凌乱了,短路了整整两分钟。天啊,你喜欢的人不是霍应吗?你们难道两个不是两情相悦才在一起的吗?这是到底怎么回事啊。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你现在才说你喜欢的人是周文诚啊。你不喜欢霍应干嘛还要跟他在一起啊。你要不要在我死后给我这种刺激啊?哦,我忘了,反正我已经死了要感情也没有用了,但是以后霍应怎么办啊。我一下子觉得樊清致真是太不靠谱太不靠谱了。唉,霍应的未来令人担忧啊。

不过樊清致可不管我心里如何千回百转,他过了一会儿自己调整好了情绪,拍拍他自己的脸站起来说道:“不过不要紧,反正现在梁树凡也已经死了,没有人和我竞争了。”我回想起白天那个秃头医生说的话,我真是躺着也中枪啊,我和那个周文诚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而且什么叫“也”死了,难道以前还有其他和他竞争周文诚的人去世了吗?樊清致稳定了情绪,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拿起手机来拨了一个电话:“喂,应哥,是我。你身体感觉还好吧?什么,你转院了?这是怎么回事,还要延长治疗,白天还好好的,是不是伤情有什么变化?”

我心中一窒,难道因为我不听他的话,坚持逃走了,所以霍应被气得恶化了?我竖起耳朵继续认真地听。樊清致连连点头:“还是转到那么远的地方啊,中秋也不能回来过了。知道了知道了。家里的事情我都会照料好的。你安心养好伤再回来吧。要多听医生护士的建议,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了。”然后樊清致寒暄了两句居然就挂断了,我真想挠他,就算你不喜欢霍应也可以多问两句嘛,我还想听呢。按照刚才樊清致说的话,好像是霍应伤情恶化所以转到比较远的医院去了。不过我转念一想,这搞不好也有可能是霍应的阴谋,说不定他以此为借口跟樊清致“请假”,然后正带着人四处搜寻我呢。对,我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过既然他暂时都不会回到樊清致的身边来,那我也就是绝对安全的。现在我首先要做的是找到周文诚,设法弄清楚我的骨灰到底被安葬在哪里。既然樊清致喜欢着周文诚,那肯定会和周文诚积极联系的。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机会。

事实上,樊清致在得知霍应转院以后,迫不及待地在第二天就邀请了周文诚几天后来别墅里过中秋节,真是世态炎凉啊。得到了周文诚肯定的答复以后,樊清致很是高兴,为了筹备中秋节卖力地打扫房子整理装饰,提前买好了大龙虾、大闸蟹、红酒等传统美食,还提前烧菜排练。我只能每天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绞尽脑汁地讨好他的周文诚。因为时近中秋佳节,别墅里帮佣的张妈妈也请了假回去一家团圆了,所以白天樊清致去上班以后我能自由地在房子里东游西逛。樊清致和霍应似乎十分注重自己的隐私,所有二楼的卧房和书房全部都一溜烟锁起来了,根本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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