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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第1页）

秦燃面无表情的叙述，让秦立诚张大嘴巴。他的表情是僵硬的，那种从愤怒的自?我世界中，陡然被剥离出来?的僵硬。

“心狠？做得绝？”秦燃看到了，不由一笑，眉眼夹出两道冷厉的纹路，面上终于露出从见面到现?在，除漠视外的第一种情绪。“我现?在是不是重新刷新了你对心狠的认知？”

“燃燃，你……”

印象中，他的女儿还背着书包，不知愁苦。

可现?在的秦燃，隔着长桌坐在对面。化?着精致的妆，比记忆里瘦，比记忆里成熟，天差地别。

秦燃懒得去分析他此刻晃神的含义，冷静说，“你知道女性职场有多艰难吗？”

这?句话非常牛头不对马嘴，秦燃假装看不到对面人再次怔愣的表情。

仿佛陷入回忆般，秦燃摸着长桌上凹凸的部分，情绪很平静，“长得不错就意味着可能会面对性骚扰、能力不错就可能碰到被同事抢功。若是长得不错也?有实力，那会被认为同领导不清不楚。若是长相和实力都不沾，那恭喜了，你会成为所有人的垃圾桶。

后来?我创业了，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有钱的男人想要包养我，没钱的男人想要倒贴我。幸好在他们眼里，我秦燃就是一个工作机器，但凡我软弱一点早就被腐蚀的一点不剩。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最难过的。

我最难过的是，那些男人中有我父亲的影子。他会包养小三，他或许还骚扰过女下属，他也?是造成女性职场艰难的原因?之一。”

现?在你还觉得我狠吗？

爸爸。

没错，从来?无拘无束的人突然被严格管控，任谁都受不了。

可是谁没做过噩梦？

“出狱后，我们不要再见了，更不要去打扰我妈。”秦燃走出房间?带上门，看着倚在墙边的男人说，“结束了，我们走吧。”

林明霁直起身，安静地走在她身侧。身后的秦立诚呆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