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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啊……我没有、嗯……明明、没有……哈啊……”高潮过后的身体脱力般地软倒,亏得身后的人及时扶住,才没直接从马背上滑下去,身下的花穴却死死地咬着其中的巨物,骚贱地蠕动吸吮,既像是贪婪地想要将其往里吞吃,又像是承受不住得试图把它往外推拒,不断分泌而出的汁液盈沛粘腻,在绞弄见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响,“没有觉得、啊……舒服……呜……”
那件不属于自己的外袍,被不知道该如何发泄自己情绪的双手揉得皱成一团,往下滑落至腰间,将那只被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住的乳峰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被掐挤的乳肉从指缝间漏出,绵鼓软腻得如同任人揉捏的面团,轻易地捏按出不同的形状,另一边的奶子被还搭在一边肩头的外袍堪堪盖住半个,渴望被蹂躏的乳尖嫩粉挺翘,随着胸口的起伏细微地颤动,从那轻薄的布料底下探出头来。
身下的马匹在少了陆明彦的牵制之后,走得反而平稳了起来,只是那前进的方向,却与原定的偏离了太多。没有多少行人活动的痕迹的密林当中杂草丛生,密密匝匝地没过小半的马腿,从树叶缝隙间漏下的阳光细碎而朦胧,给人以天色变暗的错觉。
“不舒服……吗?”被陆明彦那陡然收紧的骚逼给夹得低哼了一声,尤信鸥按着怀里的人的小腹,忍耐不住地将自己的鸡巴又往里顶入了几分,已然戳上肉道最深处的花心的龟头硬是将那处软肉刺得凹陷下去,恨不能直接将那里冲撞开来,“你再说一次?”
“呜啊、不舒服……嗯、别顶……哈啊……不、呼呃……难受、嗯……啊……”被那电流般刺麻酸胀的感受刺激得浑身发颤,陆明彦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臀,试图从那种难耐的快感当中摆脱出来,可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却牢固得要命,连一丁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给他留下,“……要、捅穿……啊啊……信鸥、呜……元、元青……哈啊……嗯……”大颗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氤软的湿气染上纤长的睫毛,陆明彦呜咽着抬起手,扣住了尤信鸥的手臂,从双唇间吐出的呻吟由于带上了抑制不住的哭音,而显得越加软黏甜腻,被泪水划得乱七八糟的面颊看起来狼狈而可怜,那卖力地往尤信鸥手中挤蹭的奶子,却又表露出本人那违背意志的放荡淫浪,那种在本人毫无自觉之间形成的反差,骚媚勾人得过分。
“既然这么不舒服,”听到怀里的人再一次喊出属于另一个人的名字,尤信鸥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那股无名怒火,但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哑声音,却终归是稍微泄露了他的情绪,“那我还是不为难你了。”
握着陆明彦奶子的手松了开来,往下来到他的胸腹间,格外安分地除了维持怀里的人身体的平衡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戳在子宫口,大力地往里刺碾的肉棒也略微退了开来,放过了那处几乎要承受不住蹂躏的软肉。
“……啊……什、呜嗯……什么……哈……”似乎有些没能理解尤信鸥这句话的意思,陆明彦有些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失去了热源的胸口下意识地往移开的手掌下凑,屁股也淫荡地往后贴靠,屄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绞着其中的巨物,骚贱得往里吞吮,“信鸥、啊……呜啊……哈嗯、不……呃……”
“不是不喜欢,嗯?”被陆明彦直白的反应取悦,尤信鸥翘了翘嘴角,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个总是在性事当中,喊出别人名字的家伙。
插在骚穴当中的鸡巴略微往里顶入一点,又在那贪吃的嫩肉缠附上来时,丝毫不顾那讨好的挽留,缓缓地往外抽出,尤信鸥伸手将那披在陆明彦身上的外袍l往下勾了勾,彻底地将他露出大片春光的上身,暴露在空气当中。
“啊、不要……嗯……哈啊、会……呜嗯……”身后的人紧贴的身躯与不断地从身体深处升腾上来的热意,并不会让陆明彦感到寒冷,但在这种随时有可能陌生人出现的公共场所,露出这副情态的状况,却让他难以抑制地感到羞耻,“……信、信鸥……啊……哼唔……”发软的双手抓住滑落至腰间的衣袍,想要遮挡住从敞开的衣襟当中探出的乳峰,却被身后的人牢牢地扣住,无法挪动分毫,“别、啊啊……嗯唔、哈……啊……”
“不会有人过来的,”恶劣地拿肉棒在陆明彦的体内浅浅地抽送,直将怀里的人玩弄得全身打着颤弓起背,尤信鸥才捏住衣角,将那件对方再无力攥紧的衣服,给一点点地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从看似完好的裤子当中探出的阴茎没有了任何的遮挡,高高地往上翘着,从顶端的小孔吐出兴奋的性液,“让你的元青仔细地看一看你现在的样子……”刻意加重了“你的元青”这几个字的读音,尤信鸥随手将那件皱成一团的衣服,抛给了边上一直一言不发,却跟得格外紧的“护卫”,“……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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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从尤信鸥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肖元青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伸出手,接住了朝自己抛过来的外袍。
大抵是先后在另外两人身上都披过的缘故,那件对于这个季节来说,稍显单薄的布袍上,混杂着属于尤信鸥和陆明彦的气息,钻入鼻中有种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和谐。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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