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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说完他转头专注开车，祝晚柠心却怦怦跳了好一阵才勉强找回自己的神思，她目光从无处安放到终于敢偷瞄他两眼。

他开车不像她弟弟那般，随意且嘻嘻哈哈，而是坐姿板正，好像前方道路开过的不是小车，而是一道道数学题，而他认真解着题。

窗外风景闪过变得虚幻，小小车窗框住他身影，祝晚柠刹那梦回高中时，她去理科班找朋友，经常会看到坐在窗边的他拿着笔刷题。

这么多年过去，那双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如既往修长漂亮。

她看得出神，没有发觉苏屿舟身形紧绷，指节微微泛白，喉结不自觉吞咽滚动着。

她在看什么？是反悔了吗？

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草率的人？

回程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尴尬气氛在逼仄空间里弥漫，祝晚柠故作镇定地看向窗外。

只是十五分钟的路程，变成了二十多分钟。

来时他车速好像没这么慢，她微微疑惑。

车子在她租住的小区楼下停住。

祝晚柠下车后，转身看他：“谢谢你送我回来。”

苏屿舟与她并肩，目光扫过楼栋四周环境：“后天我得出趟差，你东西收拾好，我明天过来帮你搬家。”

祝晚柠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东西不多，你地址给我，我能自己搬。”

话说完，她看见他眉间笑意微敛，声音却更轻和几分：“我们已经结婚了，在法律上，夫妻具有互相忠诚、相互扶助的义务，所以你可以合法差遣我做任何事，不用感到不好意思和亏欠。”

风过，头顶芒果花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