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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从简单的羞辱开始。阿俊让我和小黑让丽姐同时脱衣服,我脱下那件破烂的蕾丝睡裙,露出满身红痕的身体,丽姐则掀起连衣裙,里面是黑色丁字裤和吊带袜,胸口还有她老公不知道的吻痕。小黑拿了两根皮鞭,扔给我们,说:“自己抽自己,谁叫得更大声谁赢。”我接过鞭子,咬牙抽在自己屁股上,啪的一声,疼得我尖叫,丽姐也不甘示弱,鞭子落在她大腿内侧,喊得嗓子都劈了。阿俊他们围着看,笑得前仰后合,阿伟还拿手机录,说:“再用力点,贱货们!”我抽了十多下,屁股肿得发烫,丽姐抽得腿上全是红条,最后小黑说:“这轮平手,太骚了。”
第二轮更下贱。小黑拿来两瓶啤酒,倒在地上,让我们爬过去舔干净。我和丽姐并排趴着,舌头贴着地板,啤酒混着灰尘的味道呛得我咳嗽,可我还是舔得卖力,丽姐也不慢,舔到一半还故意撞我一下,像在抢地盘。阿俊踩在我背上,说:“母狗,舔快点,别输给人家少妇。”小黑则抓着丽姐的头发,逼她把嘴埋进啤酒里,她呛得满脸湿漉,可还是舔得一滴不剩。阿伟喊:“少妇赢了,林晓你太慢!”我喘着气,心里不服,可也兴奋得发抖。
第三轮是高潮。小黑把丽姐按在床上,阿俊把我推到她旁边,他们让我们摆出最下贱的姿势腿张开,屁股撅着,脸贴着床单。小黑拿了根粗大的双头棒,一头塞进丽姐嘴里,一头塞进我嘴里,逼我们含着对视。他说:“谁先吐出来谁输。”我含着那根棒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丽姐眼神迷离,含得更深,我们就像在较劲,喉咙被顶得发酸。阿俊他们轮流上来,先是小黑操丽姐,阿伟操我,然后换着来,房间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我被操得喊不出声,丽姐也喘得像哭,他们还逼我们喊:“我是最贱的母狗!”我喊得嗓子哑了,丽姐喊得更疯,最后阿俊说:“都够贱,平局!”
最疯狂的部分来了。他们让我们俩趴在一起,脸贴脸,腿缠着腿,像叠罗汉一样。小黑和阿俊同时进来,一个操我,一个操丽姐,阿伟站在旁边拿皮带抽我们俩的背,啪啪声混着我们的尖叫。丽姐喘着气在我耳边说:“好爽,你也很骚。”我咬着唇点头,身体抖得像筛子,享受着这种双倍的羞辱。他们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把我俩扔在床上,丽姐满身汗水,我满身鞭痕,他们拍手笑:“两个母狗都够下贱,不分胜负!”
那晚结束后,我和丽姐瘫在床上,喘着气对视一笑。她低声说:“我老公以为我在加班。”我回她:“我前男友刚被赶走。”我们都笑了,笑得有点病态。阿俊拍拍我的脸,说:“你跟她学着点,母狗就得这么骚。”我点头,心里却满足得要命。我享受这种比赛,享受跟另一个女人比下贱的快感,越来越沉沦,越来越欲求不满。
0013 同好姐妹(二)
那次宿舍里的“比赛”之后,我和丽姐像是结下了某种默契的同盟,阿俊和小黑也乐得带我们一起玩,享受这种双倍的刺激。没过多久,他们提议去海边玩几天,说是“奖励我们这对骚母狗”。我心里一阵雀跃,丽姐也笑着点头,我们收拾了行李,跟他们一起出发,目的地是个离城市不远的小海滩,游客不多,海风咸湿,空气里满是自由的味道。
我们租了一栋海边的小木屋,木板墙斑驳,窗户正对着沙滩。第一天中午到的时候,太阳高挂,海浪拍打着岸边。阿俊一进屋就让我和丽姐换上他准备的“装备”我是一件几乎透明的红色比基尼,上半身只有两块小三角布,勉强遮住重点,下半身是条细绳丁字裤,勒得皮肤发红;丽姐的是一套黑色镂空泳装,胸口和下身全是网眼设计,稍微动一下就暴露无遗。我们站在镜子前换衣服,丽姐拍拍我的屁股,低声说:“今晚有得玩了。”我笑笑,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下午,他们带我们下海。沙滩上人不多,可我们的打扮还是引来不少目光。阿俊拽着我的狗链对,那条黑皮链子他特意带来了让我爬在沙滩上,链子一拉,我就得跟着他走,膝盖磨得全是沙子。小黑拉着丽姐,她也戴着项圈,爬得比我熟练,屁股一扭一扭,像在故意勾人。阿俊停下来,拿了瓶冰水倒在我背上,冷得我一抖,他说:“母狗得凉快凉快。”小黑学着也倒了一瓶在丽姐身上,她尖叫一声,笑得喘不过气。接着,他们让我们跪在浅水区,海浪拍过来,水漫过膝盖,他们站在我们面前,逼我们用嘴解开他们的泳裤。我和丽姐并排跪着,海水咸得发苦,我咬着牙解开阿俊的裤子,他直接塞进我嘴里,咸湿的海风混着他的味道,我被呛得咳嗽,丽姐那边也差不多,小黑按着她的头,她含得更深,水花四溅。
晚上回了木屋,他们的玩法更疯。阿俊和小黑拿了两根绳子,把我和丽姐绑在一起,背靠背,手腕和脚踝用绳子缠得死紧,绳结还故意勒在敏感的地方。我们被吊在屋子中间的横梁上,双脚离地,像两只挂着的猎物。阿伟拿了根鱼竿,上面绑了个小夹子,轮流夹在我们身上,我被夹得尖叫,丽姐疼得直喘,他们却笑得前仰后合。接着,阿俊拿了瓶椰子油,涂满我们全身,手指故意在敏感处打转,我和丽姐扭在一起,绳子勒得更紧,皮肤油光发亮。小黑说:“比比谁先求饶。”他们轮流用皮带抽我们,我背上火辣辣地疼,丽姐喊得嗓子都哑了,可我们都没求饶,反而喊着:“再用力点!”阿俊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狂,抽得更狠。
最下贱的一幕是在沙滩篝火旁。夜深了,他们点了一堆火,周围没人,只有海浪声。他们让我们脱光,趴在沙滩上,用狗链拴着脖子,拉到火堆边。阿俊拿了根烧红的木棍,在沙子上写下“贱狗专用”,让我们爬过去舔地上的字。我和丽姐并排爬着,沙子粘在舌头上,粗糙得像砂纸,火光映着我们满身油汗的身体。小黑拿了瓶啤酒,倒在我们背上,冰凉的液体流进沙子里,他们逼我们翻过来,张嘴接剩下的酒。我仰着头,啤酒呛进喉咙,丽姐也一样,满脸湿漉。接着,他们轮流上阵,阿俊操我,小黑操丽姐,阿伟站在旁边拿手机拍,说要“记录这对母狗的狂欢”。沙子磨得我背上生疼,可我喊得更大声,丽姐也喘得像哭,我们像在比赛谁更骚,身体完全放开。
最后一晚,他们把我们带到海边一块礁石后面。月光下,海水黑得发亮。阿俊让我和丽姐并排趴在礁石上,屁股撅着,海风吹得我发抖。他们拿了根双头棒,一头塞进我,一头塞进丽姐,逼我们自己动。我和丽姐对视一眼,咬着牙扭起来,棒子在我们之间滑动,疼得我直哼,可快感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们围着看,阿俊还拿皮鞭抽我们,说:“动快点,贱货们!”我和丽姐扭得满头大汗,最后一起喊着瘫在礁石上,他们才满意地停手。
那几天海边之旅,我和丽姐彻底放纵,像两只真正的母狗,享受着羞辱和折磨。回程路上,丽姐靠在我肩上,低声说:“真爽,下次还得玩。”我点头,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堕落。
那次海边之旅,我和丽姐在阿俊、小黑他们的掌控下,彻底成了他们的玩物。重点不再是单纯的虐待,而是羞辱和调教,他们用各种下贱的方式操弄我们,羞辱的细节细腻到让人脸红心跳,我们却沉浸其中,像两只被驯服的母狗,乐此不疲。以下是那几天夜晚最详细的挨操和羞辱过程。
第一晚在海边木屋,游戏从我们换上那套暴露的泳装开始。我的红色比基尼细得像几根线,勒得下身发红,丽姐的黑色镂空泳装几乎透明,胸口和下身一览无余。阿俊让我跪在沙滩上,狗链拴着脖子,他站在我面前,懒洋洋地说:“母狗,张嘴。”我仰头张开嘴,他解开泳裤,硬邦邦地塞进来,海风吹过,我嘴里满是他的味道。他不急着动,就那么站着,抓着我的头发让我自己前后吞吐,说:“贱货,伺候得不好今晚睡沙子。”我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沙滩上,丽姐跪在旁边,小黑也让她张嘴,她含得更深,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阿俊笑:“看看人家少妇,多专业。”他让我加快速度,我喘着气努力迎合,他才慢慢动起来,顶得我喉咙发酸,最后直接射在我脸上,黏糊糊地滴下来,他拍拍我的脸,说:“贱狗,舔干净。”我伸出舌头舔了嘴角,他拿手机拍下来,说要“留着欣赏”。
羞辱还没完。阿俊让我趴在沙滩上,屁股撅着,海浪拍过来,水漫过小腿。他拿了瓶啤酒,倒在我背上,冰凉的液体流到臀缝里,冷得我一抖。他说:“母狗得喝点酒才够骚。”他让我张嘴,啤酒倒进我嘴里,呛得我咳嗽,他却逼我吞下去,说:“贱货,连酒都不会喝?”接着,他从后面进来,沙子磨得我膝盖疼,他抓着我的狗链,像拉缰绳一样,每动一下链子就勒紧脖子,我喘不过气,只能喊:“主人,我是贱狗!”他笑得更狂,操得更狠,海水溅到脸上,我满身沙子和啤酒味,像个真正的下贱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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