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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今晚有惊喜。”他跟沈檐说,在等沈檐离桌去安抚佳人之后,他也结帐离开了。
他睡得很早,醒来时发现自己手里还捏着半根巧克力夹心脆。他吓得立刻就丢掉了,跑进浴室去卖力刷牙。
吃糖对牙齿不好,何况他的牙齿十几岁时被三哥沈梁打断过两颗,漏风漏了很长时间,直到沈檐回家发现之后才带他去种了回来,但因此却落下了牙床不稳的毛病,时不时总会疼。沈檐前一夜没有回来,经过他的院子时看得出来。
沈补玉这会儿也只担心沈檐是三分钟热度,迷着人家的时候什么都答应,可还没等一一实现就把人甩了,弄得他这个执行官执行了一半,总是浪费精力。金玫的修养谈吐都过得去,适合娶回家放在厅堂里,沈补玉觉得自己应该抓紧时间把金家的那些烂账查清楚,真到了要下聘的时候,也好拿捏准了是什么价格。沈氏两位老总都不是喜欢镁光灯的人,对于媒体而言,除了财经版块儿,多数时候他们都低调的没有什么可挖掘。沈檐游戏花丛,虽然风流债一堆,但极其谨慎冷漠。沈补玉的长相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脸,美的雌雄难辨,偷拍他的照片即使是一点儿不讲究采光不讲究技巧,也难掩盖他自身的风采。可奇怪的是,这样一个美人,身边却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他独来独往深居简出,自担任沈氏执行总裁之后身边更是不近人。沈家的男人大多贪玩,但都玩不出格,养些小情人调剂口味,女人们也只能装糊涂。除沈檐和沈补玉之外,还有一个老六远在美国奉行独身主义,其他人都已成婚。沈家只有两个人玩起来不分男女,一个是沈檐,还有一个就是老三沈梁。沈檐不太干涉沈梁的某些作为,直到那天晚上沈补玉爬他床。他确实酒醉,但从未醉到不省人事。沈补玉的小嘴因为卖力的吸吮被撑得无法吞咽,透明的涎液沾湿了他小巧的下巴,嘴唇的颜色也变得嫣红,他不停的晃动着小脑袋用口腔内壁紧紧裹覆挤压他,大眼睛由于咽部过度的刺激而噙满了泪水,但眼神却像一只被兽夹困住的小兽崽子。沈檐在沉沦之前扣住了他的下颌骨,他手劲很大,几乎捏碎他。
“你对谁做过这种事?”他凑近了问他,低沉而危险。
沈补玉全身颤抖,牙齿都在打架,因为恐惧,连说话都失去了声音:“……”
沈檐没来由的怒火滔天,一个使力便把他甩在了床上。沈补玉全无抵抗,只在身体被沈檐粗糙的手指用力刺入时不受控制的弹了一下腰,接着便是精神屏障被击溃之后的呜咽。他太小,瑟瑟发抖,那么可怜,但他赤裸纤细的身体却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犯罪的光芒。沈檐抽出手指,站在床沿居高临下,理智在水火间颠覆。沈补玉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挣扎,他跪起身体,捧住他的脸慌乱的亲吻他,伏下腰去做刚才做过的事情,更加卖力更加放荡。“求你干我。”他用滚烫的脸贴着他的下腹,哭着哀求,“求你,求你……”
沈檐脑子里最后的想法是,去他妈的伦常。
他肆无忌惮的沉溺了一整晚,沈补玉哭的很大声,也叫的很大声,整个沈宅却寂静异常。连第二日早餐桌上都没有人说话。
沈檐握着小碗吃粥,看不出喜怒,沈梁起身离开时他叫住了他:“老三。”
沈梁面色灰败,但没有动。
沈檐轻轻笑了一声,说:“小玉在我房里,你去,叫他下来吃早点。”
沈补玉走了一着险棋,但他走对了,从此之后沈家除了沈檐,没人再能动他一根头发。
沈梁在沈氏旗下一家电子公司担任总经理,尚未接替自己的父亲在沈氏总部董事局的位置,沈檐原来是待他不错的,虽是堂房兄弟,但这一辈人丁不旺,每家仅有一根独苗,又有庞大的家族企业需要支撑,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母同胞一样亲密。沈补玉的事情败露之后,沈梁一开始有些胆怯,但仍觉得沈檐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割断兄弟情谊,哪知道沈檐真的因为这事儿大动干戈,不但把他从总部踢了出来,差点还把他父亲在董事局的位置架空了,弄得老爷子关起房门来削他的脑袋大骂他色胆包天,差点要他跪祖宗。不但是他,沈家上下谁也没料到沈檐会动这么大怒,尽管是他把沈补玉领进门,但沈补玉长到十六岁,没见他对他较其他人有不同之处。一时之间都摸不清沈檐的想法,也就没人轻易再打沈补玉的主意。沈檐在本宅的时候不多,那一晚之后他吩咐管家把沈补玉的东西搬他到他房里,这是明白警告所有人,谅谁也不敢在他房里闹事。又之后不多久,沈补玉中学毕业换学校,他便干脆把人带出来了。两个人的同居生活一直过到沈补玉正式上任执行总裁的位置,之后分开也是沈补玉先提议,一来是他的生活因为工作忙碌变得十分不规律,而来是沈檐对他的身体已经过了最痴迷的阶段,他不想妨碍他带其他情人回来。一开始沈檐毫无商量余地的驳回了他的建议,他早已习惯他无微不至的照料,无论哪方面。
可确实不方便的事情越来越多,沈补玉会在他跟情人打得火热的时候突然推门进来找剪刀或者其他见了鬼的什么东西,又或者半夜三更迷迷糊糊回到家来,再迷迷糊糊的爬上已经睡了两个人的床,这些举动常常把他的新欢们吓得尖叫。最后沈檐不得不同意,沈补玉提出分开住的建议并不像听起来那么糟糕,他为他买下了隔壁一幢三居室的小洋房并亲自为他,或者说是为他们俩,买新床和新浴池。搬家那天沈补玉有些低落,整理完最后一箱东西后他靠在他胸前,拉着他的衣领轻声撒娇:“……怎么办,我不要离开你。”沈檐烦躁不安的把他压在玄关上,隔着门厅半透明的纱门干他。屋外日光晴朗,有邻居骑着单车或遛狗经过庭院矮墙,鸟雀的叫声空灵悦耳,但沈檐完全听不见,他只听见沈补玉半哭半叫的声音,随着他的撞击或轻或重的叫,求他快一点,又求他轻一点,两条腿却淫荡的紧紧缠着他的腰,射了两次之后体力不支了,才哭着使出杀手锏来叫他爸爸。爸爸,我爱你,别不要我。
沈檐对这一招完全没有抵抗力,每当沈补玉用哭哑了的小嗓儿这样叫他,他立刻就会失去所有自制力判断力乃至一切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狂放欲求,毫不克制的把自己抛进一片白茫茫的虚无里。明明是自己的主意,却总是表现的像个受害者,沈檐对沈补玉又气又恼却始终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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