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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启关于设定的问题（第2页）

是的，定义你自己……

于是我穿过了那道门扉

山峦在呼吸中重塑形体，龟裂的暗红色大地渗出岩浆。黑灰色雨丝刺穿穹顶，却在触及地表时蒸腾成硫磺味的雾气。我赤足踩在滚烫的晶岩上，脚底传来刺痛却无伤痕。地心深处传来断续的嗡鸣，像是沉睡巨兽的梦呓。当第三道闪电劈开铅云时，光之巨人破茧而出——祂的轮廓同时具备婴儿的蜷曲与老者的佝偻，十二对羽翼上的羽毛正不断脱落又重生。

"祝贺你的分娩！"雷鸣般的笑声震得我耳膜发颤。祂的瞳孔里映出千万个我的倒影，每个都在做着不同的口型："不解是正常的……你将见证砂砾构筑星环，恒星坍缩成露珠"

"谁在裁决这场观测？"

"我与某个概念打了赌"祂的指尖开始化作光尘，"赌你能否在既定轨迹里凿出裂缝"

"裂缝通向何处？"

"通向你自己"最后一片光羽飘落在我掌心，"当所有路标消失时，答案会从你骨血里长出来"

我在龟甲般的陆块上跋涉。冰晶纪元里，六翅巨蛾用虹吸式口器啜饮冰川，翅膜扇动间抖落万年冻土；熔火纪元中，会行走的蕨类森林总在黄昏集体自焚，灰烬里爬出半透明的新芽。当长颈龙群被陨石烙成化石图腾的夜晚，我躺在它们肋骨形成的峡谷里，听见地壳传来赌局另一方的叹息。

"存在需要锚点吗？"我对着掌心逐渐黯淡的光羽发问

没有回应。只有星尘渗入指缝，在血管里凝成发光的河流

视野开始褪色时，我终于看清那些"轮回"的丝线——它们从未束缚我的四肢，而是从我的胸腔向外辐射，缠绕着所有被见证的纪元。撕扯感突然从胸口炸开，我在时空湍流中坠向某个原点，后背却触到带着晨露的草地。一点点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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