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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咋能不收!”老周的声音陡然拔高,激动得差点从藤椅上弹起来,手里的茶碗盖子都碰得“哐当”一响,茶水都溅了几滴在手背上,“哎哟喂!这三样儿眼下可是缺货缺得紧!尤其是三七,省城医学院那边,”他压低了声音,带着某种神秘和紧迫感,“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催,说是要做什么‘成分’的精分……咳,精分……哦对!成分分析!催得火烧眉毛了!价钱给得透亮!”他把“透亮”两个字咬得很重,眼中放光,“小兄弟,你……手上有多少?”
江奔宇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茶碗,碗底与桌面发出清冽的“嗒”声。手指轻轻在沾了些许茶水的桌面上点了点,像是在思忖一个合适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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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江奔宇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老周,缓缓开口:“货……不算多。晒得透干的干货,”他语速放得很慢,“三大样合起来……我粗粗估摸着,大概有五千斤上下的样子。”声音不大,却如一枚巨大的冰雹,不轻不重地砸进了这间飘着药香与茶气的小小斗室。
“多少?!”老周像被一股电流击中,猛地从藤椅上弹射起来!动作之猛,带得藤椅腿刮过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手里攥着的那本厚实的蓝皮价目表,“哗啦啦”一声脱手而出,纸张如同受惊的白鸽般散落一地!老周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那散落的“鸽子”一眼。
他双眼圆睁,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地瞪着江奔宇,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颊上肌肉都在微微抽动:“五……五千斤?干……干的?都是干货?我的娘哎!”嘶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当然是干的,”江奔宇抬手指了指门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自信,“湿货折腾到这儿来,我费那功夫借个农机车干啥?”他敏锐地捕捉到老周的目光立刻被引向门外那辆铁疙瘩,“车就撂门口。东西……都放在稳当地界。等天擦黑透了,车斗遮严实些,我拉过来给你过秤。” 他不紧不慢地说明计划。
老周这才把视线从门外收回,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像是要把那震惊硬咽下去,才勉强嘶哑着嗓子挤出话:“好小子……江小兄弟……你这……你这是把北峰山脉的药材祖宗窝都端掉了吧?!”他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步子略显沉重,脚下的水泥地也仿佛无法承载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忽然,他又猛地一拍大腿:“哎哟!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他看向江奔宇,眼里的光几乎要燃烧起来,“想起来了!月初,省城药材公司分管采购的王科长还特意打电话叮嘱!说东洋那边的小鬼……”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愤懑,“最近动作很大!把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秘方!有的方子……都快被他们套干净了,好像往什么联合国申请啥来着!所以省里医学院那边急得火烧火燎,就是要找最好的、最道地的药材做研究,好弄清楚根底,护着方子!你这五千斤干透的山货,这哪是药啊,这是及时雨啊我的小兄弟!救命的雨!”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江奔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深深皱了一下,又迅速抚平。上一世他可记得,他就见过相关报道——小鬼子把《本草纲目》、《伤寒论》印了无数遍,私下里用“科学”名头套方子、偷技艺。那时他看着那印着太阳旗的纸张照片,一股邪火就直往脑门上撞,差点把书页撕碎揉烂。此刻听老周这近乎控诉般的讲述,胸膛里那股憋闷的气又重新窜了上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和汹涌的不甘。那些药材……能送到正经做研究的学府手里,无论如何,比落到那些狼子野心的窃贼手里强!
“周经理,”江奔宇把那些翻腾的情绪强压下去,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声音恢复了平稳,“感谢话收下了。药的事儿……咱还是先落听在这批货的价钱上?” 他把话题拉回现实。他知道老周是个直爽人,但五千斤药材,明面上的合法收益,这关乎他盖新屋的每一块青砖、每一根房梁,关乎他媳妇日思夜想的新房子!这是实打实的家业根基,半分也马虎不得,要不是怕说不清楚收入来源,自己早就建新房起来了。
老周被他这么一问,那股激动的潮水仿佛瞬间退去,脸上显出几分尴尬和窘迫:“你看我!光顾着欢喜了!对对对!价钱!” 他讪讪地搓了搓手,“小兄弟是实在人,我也不兜圈子。实打实地讲,这价钱……”他有些为难地咂了下嘴,“我光听你说五千斤这个数……空口无凭,实在不好开价啊!干货,看的就是成色、个头、年份!就说那三七,三年生的‘童根儿’跟五年生的‘铁疙瘩’,摆在桌上那价码能差一半出去!我要是现在就给你闭眼糊弄个价码,那不是坑小兄弟你,就是亏了公家的账目,两头对不住!”
江奔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道理并不新鲜。有些人上山挖黄精,那收药材的贩子也是掂量着大小、看着须根多少才开价。那些瘦小歪瘪的,只能贱卖。他沉吟片刻,站起身:“是这个理儿。货见真章。那……周经理,我估摸着天快黑时过来?带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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