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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湮灭初啼（第2页）

真空领域开始震颤。暮湮的左眼传来玻璃破碎声，观虚境的枷锁在能量过载中崩解。他看见自己的脑神经正在量子化，每个突触都连接着某段被篡改的历史。当第一道湮灭波纹从竖瞳射出时，方圆百里的时空结构突然透明化，暴露出底层涌动的法则暗流。

"观虚...破妄..."少年跪倒在沸腾的法则海中。进阶带来的信息洪流冲垮了意识防线，他同时存在于十万个时空片段：有时是玄烬被剜眼的瞬间，有时是熵璃在调和术中燃烧，更多时候则是自己不同形态的死亡画面。

猎杀团首领的残魂突然在识海复活。这具由化生术符文拼凑的虚影，正将炁无涯的认知病毒注入观虚境核心："你以为看到的都是真实？"

暮湮的回应是点燃自己的记忆库。那些被熵璃用生命保护的纯净数据，在识海内凝成逆旋的烬脉轮盘，将病毒符文碾磨成原始能量。当最后一丝污染被净化时，他左眼的七十二个复眼单元突然融合，瞳孔深处浮现出原初熵兽破壳而出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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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领域在此刻爆炸。暮湮从坍缩中心跃出时，手中攥着的化生术残篇正在渗入星云纹路。方圆千里的冥骸墟地貌被改写，漂浮的骸骨重组为巨大的观虚境图腾——那是一只正在睁开的竖瞳，瞳孔里流转着三十三界最原始的法则代码。

炁无涯的咆哮穿透维度降临。暮湮却露出觉醒后的第一个微笑，他左眼射出的观虚光束洞穿虚空，在永烬天阙表面烧出焦痕："看见了吗？这才是湮灭应有的模样。"

废墟中升起初代熵兽的虚影。祂额间竖瞳与暮湮的观虚境产生共鸣，两者之间的法则丝线编织成网，将那些逃逸的炁魇化生术符文尽数捕捞。当最后一道符文被观虚光束炼化时，少年听见了宇宙初生时的啼哭——那是混沌分裂成秩序与混乱的瞬间，也是湮灭与重生最原始的韵律。

炁无涯的投影在愤怒中扭曲。暮湮却踏着法则丝线走向虚空，每一步都在不同界域留下燃烧的脚印。在他身后，冥骸墟的观虚图腾彻底凝实，瞳孔深处倒映着十万年前玄烬未能完成的壮举——将永烬天阙炼化成打开起源之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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