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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抉择（第2页）

那张扭曲的、融合了玄煞、玄清恶念甚至一丝玄冥蛟怨毒的面孔，无声无息地浮现在深渊之上。

这一次，它却没有咆哮，反倒是裂开了那道庞大的缺口，发出了一道直接侵入秦墨灵魂深处的、混乱而充满诱惑的低语：

【…牺牲…毫无意义…】

【…看看他们…蝼蚁般挣扎…值得你背负如此罪孽吗？…】

【…拥抱虚无…才是永恒…】

【…我能给你…超越牺牲的力量…超越守护的‘存在’…】

【…释放我…你将成为…新世界的主宰…】

低语声变换着音调，时而像大长老玄煞的蛊惑，时而像玄清年轻时的冷笑，时而又变成玄冥蛟临死前不甘的嘶鸣，甚至…最后变成了秦墨记忆中父亲那虚弱而慈祥的声音：【墨儿…活下去…别管我们…】

这最后一声模拟，如同最恶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秦墨的心防！

他身体剧震，一口鲜血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

守护者印记的光芒剧烈摇曳，几乎被这来自混沌本源的、直指心灵弱点的精神冲击所淹没！

“不…滚开！”秦墨嘶吼出声，声音在死寂的洞窟中显得无比微弱。

他死死咬住嘴唇，剧痛让他保持着一丝清明。

他知道，这是混沌的陷阱！

它在利用他的痛苦、他的犹豫、他内心最深的不忍！

就在秦墨的灵魂几乎要被绝望和混沌低语撕碎的边缘，一点微弱却异常坚韧的冰凉触感，从他紧握黑石板的掌心传来。

是玄冥蛟珠最后消散时，遗留在黑石板和他掌纹间的那点点星芒般的蓝色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