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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七七没提玻璃,因为现在大越朝并没有这个名词,它也只是镜子的中间产品。
陆武却不意外,就算七七开始不知道配方,想必经过这几天,岳父也肯定也告知七七了。
顾七七继续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你说这次配方卖多少银子合适。”
既然一直生活在一起,凡事也得商量着来,省着一件件小事堆积,在彼此心中留下什么龃龉,就不美了。
陆武却不在意,觉得那是岳父给七七的嫁妆,男人不能插手。
于是道:“你自己看着办,金银珠宝、庄子、铺子都好。”
顾七七却不这么想:“武哥,想过以后做什么吗?”
陆武一个刚满十九岁的少年人,以前只想着解决温饱,有余力了再多存些钱财,等七七长大,跟爹分家,出去盖一个属于自己和七七的家,结婚,生子,就是设想中顶顶好的日子了。
现在突然被问起,竟有一丝茫然。
他只有木工一种手艺,现在有钱了,也不需要做木匠谋生。
那除了和七七结婚、生子,好像没其它事情了。
如此,那么长的人生,用来做什么呢?
七七有了地府的大官爹,会不会嫌弃自己?
于是急急的问:“七七,你希望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顾七七却笑了:“不急,想想自己喜欢什么,爱好什么,只要不伤害他人,做什么都好。不过,不管做什么,我都希望你再读些书,不说考什么功名,只是多识些字,以后管家、账房、庄头也骗不了咱们。”
陆武一听七七的说话语气,知道不是嫌弃自己,暗自舒了口气。
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就听七七的,去念书。一定帮七七守住钱,定不会被一些小人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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