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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害怕,更像是一种兴奋。
趁着这当口,她的指尖开始缓缓移动。
身侧的妆台上有一把剪子,手指一点一点行走,还未走到目标,便感到胸前隐隐刺痛。
她本能一颤,垂眼
视线随刀尖划至领口。
后脖子有热气,耳畔的声音却寒:
“刀割你这种衣裳,割起来比较费劲,这把剪子挺好,只是这种剪子,”他停顿了一下,“你见过杀牲口么?这一剪子下去,一个不当心,便会在你的细皮嫩肉上豁开一条白口子,接着口子里会不断地渗出血珠来,众目睽睽之下,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光着身子出去,身上还带着血,即便今日不死,事过之后,也得寻根白绫吊死。”
言子邑身上冒了汗,这歹徒的确有点东西,起码语言感染能力不错,她的松果体受了刺激,颅内预演了一番剪尖划过皮肤的场景,全身毛孔都张开了。虽说这个不是她的身体吧,毕竟现在使用权在她身上,阳光灿烂的日子,赤身露体展现在人民群众面前总归不太好。
不过这些年值班备勤,什么阵仗没见过,一路锻炼下来,基本能做到表面镇定。
言子邑干脆地把手收了回来,叹了一声道,“啊,这么说吧,你想想,我一个小姐,为什么独自在这个偏院的角落,为什么只有这么一个丫头,肯定是不被父母所疼爱,要是挑了衣服出去,我那狠心的父母肯定命人放箭不必顾虑,连着我,啊,当然还有你,一道带走。”
这是一番为了生存的胡诌。
她之所以能够一个人住在这院里
源于她封建父母超越时代的独立自主的关爱。
青莲:“小姐……老爷……”
言子邑严肃地瞪了青莲一眼。
青莲的上下腭被这一眼瞪拢了。
这一缓神之间,她从妆台的铜镜里看到了自己。
脸上的凶恶不亚于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