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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那反应是什么之后,武青瑁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硬了。他第一时间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然而鼠部越来越烫热的肿胀,固执地提醒某人这并非错觉而是事实。之前他想尽办法仍不能起死回生的某物,偏偏在他完全没有任何淫念的时候,突如其来地“还魂”了。
武青玦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见他如被点了定身术似的突然一动不动,以为他又要耍花样,觉得再这样与他对峙下去,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于双方都没什么好处,这一思量计较,不由为方才一时的情绪失控感到几分懊悔,在寻思着该怎么补救的同时,硬生生将心中那口恶气咽下,努力调适自己愤怒的情绪,软语示好道:“瑁哥哥,我刚才并未看到什么,是真的,你放了我可好?”言下之意,即她就算看到了一切,也不会说出去。
她的声音清淡悦耳,且不带孩童的稚气,刘然曾大赞“我乖女儿连背书的声音也似珠坠玉盘”,可见评价颇高,当然这种赞美不排除他的护短心理。武青玦对此自是心中有数,不过她前世今生加起来活了三十几年,已经懂得了有些时候适当的示弱比一径地强硬更为有效,于是在她刻意带着某种目的出声的时候,声音就变得亲切、柔和、温婉了。
“唔?”武青瑁神智似乎还有点儿脱轨,像是没听清楚她说什么,表情仍有些恍惚。他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地体会那久违的感觉,感受那令他脑袋停止运转地剧烈冲击,不明白它是怎么“活”过来的?他望着她的脸,怔怔发呆,只茫然地看到她如红菱般的嘴唇张启闭合,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悦耳的声音。如悬于廊前的风铃。在微风中轻颤着。发出细碎的“叮叮”声,异常地优悠,也异常地能够安抚人心,使听到地人便是有些懊恼浮躁地情绪,也在不知不觉中平静下来了。
“瑁哥哥?我真地没看到什么……”自怔忡中回神,武青瑁才反应过来那风铃声是从武青玦口中发出来的,却原来是她在说话么?以前为何不觉得她说话竟这般好听?刚刚才平静下来的情绪又泛起一丝古怪的波动。是因为她,他才会……?他的表情一僵,不!他很确定自己刚刚并没有动那种“兴致”,明明心中没有一丝欲念,为什么身体却有那种反应?莫不是她在搞鬼?茫然的目光渐渐凝聚成一点,武青瑁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狼狈,她是怎么办到地?他羞愤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在她面前出丑的恼怒更甚于那里“活”过来的欣喜。这种事件发展完全出乎他预料的脱轨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上次在尚香诗会的情形,这个一向被他看轻的小丫头居然不声不响地给了他一记闷棍,害他当众出丑。蓦地。他地眼神阴如狼,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不管她是怎么办到地,敢在他面前搞鬼,他定不饶她!
“你该死的”他的手紧紧掐住了她地脖子,武青玦感觉有些透不过气,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掰开,却徒劳无功,她难受地拼命吸气,雪白如玉的双颊渐渐泛起一抹嫣红,呼吸骤然粗重了。武青只觉得她身体僵硬、脖子发烫,手掌与脖子接触到的皮肤像火炭一般灼手,她抓紧他手腕的那双滑嫩的小手像个盛满了炭的熨斗,几乎将他的手腕烙上焦印,然而这都比不上他身体那处的烫热,也比不上他身体的僵硬和紧绷,这具身体好像不是他的,完全不由他作主,他突然有些恐惧自己这种陌生的感觉,怒不可遏地将这失控的身体和情绪迁怒于她:“你做了什么?”
一定是她搞的鬼!一定是……然而映入眼中的那张小脸虽然涨得通红,却并无半分媚色,只是冰湖般的眼被喷涌的溶浆融化之后,湖面闪烁着些微水鳞,楚楚可怜。他心神一震,手指下意识地微微松了松,她趁机努力地吸气,痛苦地掰着他的手,无力回答他的逼问:“放……开……”
“天啊!瑁公子……”蓦然传来的惊呼声救了武青玦的命,只听到一个女人惊慌失措地尖叫道,“快,快将他们拉开……”
两人身边顿时围上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将武青瑁从她身上拉开,恢复自由的武青玦等不及从地上爬起来,躺着气喘吁吁地狠狠吸了几口气,才任由人将她迅速地扶起。这才看到来人是二皇女的贴身丫鬟,拉开他们的几个人正是本该守在二皇女官轿前,却不知道跑去哪里去了的轿夫。
“瑁公子,你这是……”她被蓬头垢面的武青玦和脖子胸前全是血污的武青瑁吓住了,一句问话生生顿在舌头上好半晌,才骇道,“你们怎么会打起来……”
“关你屁事!”武青瑁被几个轿夫拉开之后,便回了神,脸上砌起不耐烦的冷漠表情,喝令轿夫松手,却也没向武青玦再冲过去,只寒嗖嗖地盯着武青玦,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痛得咬牙的伤口,眼中堆满阴霾。
武青玦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打了个冷颤,心中充满郁愤,掉头就走。二皇女府的下人自是不敢挡她,那贴身丫鬟已经认出武青玦来,心中越发惊恐不已。这时,却听到有个轿夫更惊恐的声音传来:“天啊!那……那个……”
那轿夫指着近处被毁坏得面目全非的二皇女的官轿,面色惨白,仿佛随时都要晕倒一般,其余众人归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那官轿,全都齐突突打了个冷颤,一时只觉得天昏地暗,全身都被笼罩在恐惧的阴影里。
“是谁做的?天哪……”众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两个扭打的皇孙之间移开,移到那更骇人听闻的官轿残骸上,武青玦转头一看,见武青冷冷地看了在场众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眼,也是不发一言,掉头就走,却与武青玦背道而驰。在最初的惊讶过去之后,那丫鬟紧张得结巴道:“快,快去请苏尚仪来。”
那苏尚仪是二皇女身旁的女官,武青玦听到此言,脚步加快,若是等到她来,事情就闹开了,必定要大张旗鼓地追查犯案者,到时候她个案发时间在现场的人想离开可没那么容易了。
第28章 谁来作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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