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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烧得脑子昏沉,强撑至今已是耗心费神,听闻此话,干脆摆烂,药也不吃了,爬到上铺自己床位,三两下把身上衣物剥到只剩条内裤,就将自己整个儿塞进了空调被。
大有一番生扛过去的打算。
宋酒给他气乐了,把一片狼藉收拾了一下,正想弄完就把人扛去医务室,结果合上医药箱时,就发现盒子里还躺了一盒可以退烧的药
双氯芬酸钠栓。
退热栓剂,宋酒去医院看他妈时,曾见护士给同病房的小孩子用过,直肠退热,效果还不错。
他转头望了眼床上的人,缓缓地,嘴角勾起。
“姜扬,”宋酒拿着药踩上扶梯,摇了摇把自己裹成蚕茧的某人,“起来,给你用药。”
一声闷闷的“滚”从棉被里传出。
宋酒直接把他棉被整块掀了,赤条条的身体转瞬暴露在白炽灯下。
对方身体有多漂亮他不久前就已得见,但即便如此,此刻呼吸仍旧不免一窒。
在看到锁骨那片被自己弄出来的痕迹时,心中更是泛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大概雄性里都有标记地盘的本能,他为自己的反应找了背书。
下一刻,他上手,径直拉下了姜扬内裤。
下午刚被蹂躏过的小穴暴露出来,到底是初经人事,小屄又娇嫩得紧,两片小阴唇微微泛起了肿,乖巧地贴合着。
再往后,另一个小圆洞褶皱如菊,呈轮辐状放射排列,颜色比女穴淡下许多,是干净的肉粉。
发烧的人大都畏寒,床上姜扬骤然没了遮掩,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整个人不自觉缩得更紧了些。
宋酒回过神来,拉过被子给他盖住上半身,接着,食指与拇指撑开对方蜜桃般的臀瓣,让菊穴更清晰地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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