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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揉动慕千华紧皱的眉心,季渊任传音给他,道:“我不会伤他,你也别再跟我犟。不然我把你们师徒两个一起采补到精尽人亡,穴里灌满精液,剥光了衣服丢到大街上。”
说完,季渊任抓住妖蛇的尾端,往下一拽,将慕千华穴中那条猛地拉出来。
“唔……”
妖蛇正钻得兴起,哪肯乖乖出来。浑身的细鳞如刺猬般张开,卡在肠肉之间。
无数蛇鳞硬质的边缘刮擦着柔嫩的肉壁,好在蛇鳞并不尖锐也不是很大,感觉如同一个长满毛刺的藤条在穴中肆虐又被倒拽出来。慕千华浑身一阵乱抖,蹙眉发出虚弱的呜咽,早就被压榨到空乏的身体什么都射不出来,被干性高潮的快感和苦闷折磨得死去活来,双腿无力的大张,在啜泣中失神辗转。
“啊、啊啊哈啊、唔、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激烈啊、要、要到啊啊”
妖蛇双身相连,一条被强行从软烂的小穴脱出,不满的扭动挣扎,另一条和它身心相连,也用愈发激烈的扭摆抗议起来。
林玉声挣扎得像骑在一匹烈马背上颠簸,又像是下体塞进了一根烧得赤红的铁条,热汗浸湿了额发,双手握着腿间的蛇尾,被鳞片搔刮妖蛇乱钻得受不了了,本能的夹紧双腿,拉拽蛇尾,想要把妖蛇赶出来。
双腿一夹,肉穴收缩,媚肉温暖湿润的紧紧裹着妖蛇。妖蛇舒坦极了,更加卖力的扭动身躯,鳞片拍得媚肉啪啪轻响,和蜜水黏连,啧啧有声。
由于体质的原因,他的身体本就较常人敏感。目不能视,身陷在黑暗中,也让他的其它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妖蛇生怕被拽出,猛地往里一挣,酥软的媚肉被蛇鳞一刮,深处的敏感点被蛇头的短角重重擦过。林玉声哪还有力气赶出妖蛇,无力的握着蛇尾扭腰浪叫。
忽然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软嫩的宫口被蛇信戳刺,又酸又麻的感觉顺着腰肢麻痹了脊柱,如同喘不过气来,林玉声拼命将头往后仰,露出脆弱纤细的修长颈项,满脸泪痕,张着嘴凌乱的大口喘气,双腿夹紧交替蹭动,小穴拼命收缩,媚肉裹着妖蛇痉挛,被扭动的蛇躯搅得一塌糊涂。
林玉声腿间,前端男子的性器早已硬得不能再硬,小腹和周围的耻毛沾满了他自己的精液,除了之前被绑在竹下被肉笋凌辱,从刚才妖蛇钻入至此,在求季渊任放过慕千华时,他就已经射过了一次。
眼下他俨然又要到了,男根和女花同时喷发,前端射出稀薄的精液,窄穴深处,温热的淫水浇在妖蛇身上,妖蛇如同泡在舒适的热水中,露出慵懒的表情,扭摆钻动都慢下来,似乎是在体贴林玉声高潮过后的慵倦。
然而不等林玉声松口气,忽然,妖蛇的身躯又开始摆动,鳞片几乎和媚肉紧紧贴合在一起,随着蛇身的律动,微妙的开始抽搐妖蛇身子不知不觉膨胀了一圈,眼下竟就停在女穴中,一边张口吮吸淫水,一边摆动着身子开始蜕皮。
妖蛇双生,季渊任也不会厚此薄彼。慕千华已经撑不住,林玉声却还精力充沛。
林玉声的长裤被完全脱掉,喷发过后高潮却还没有褪,妖蛇的吮吸,蜕皮的律动,蛇皮鳞片和媚肉的摩擦,无一不让林玉声哭泣颤抖,下体始终在高潮的临界点忽上忽下,过多的快乐堆积成苦闷,烧得他神智迷蒙,恨不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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