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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因为被唤了名字,邬羲和再也无法克制了,“你想看着我怎么肏你吗?”
邬羲和的手指不断扣弄幼椿的小甜豆,她身体被限制住无法从灭顶的快感中挣脱出来,眼角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流出来,分不出来到底是上面的水多还是下面的水更多。
听到邬羲和说的话,脑海只是过了一遍羞耻的画面,穴肉吸的更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快速收缩了起来,穴里裹着肉棒不断地抽搐着,让幼椿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情,腿部弯曲不断贴合他的腰肢。
“师姐的小穴,怎么突然咬的那么紧?”邬羲和呼出一口浊气,压下射意,“这样淫荡真是迫不及待的想把我榨干。”
粗重滚烫的鼻息萦绕在她脖颈,双手支撑不起,无力的贴合在地上,肉棒在她的胞宫口紧贴着轻轻摩擦,感觉甬道都要记住了他的形状,细密的快感如针扎疼痛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爽感。
在进入幻境前,她就是个小处女完全没有性生活,对她而言这些过于刺激。表情不断地崩坏,他每说一次骚话,她就猛烈的夹紧一下,她现在被调教的成整个穴都成了敏感地带。
“每次要从师姐里面滑出来,你又会把我夹紧,感觉到了吗?顶到师姐胞宫了。”
娇软的身体紧绷的背脊凸起,绷直的瞬间又有温热的液体喷出来了,他把她翻了过来,她的眼泪总是让他尤为兴奋,性器被软肉包裹转了一圈,幼椿哭着叫了出来,她感觉要坏掉了,绵密的酥麻从穴里的深处开始蔓延开了,痉挛的穴恶狠狠咬着肉棒,幼椿一口咬在他的锁骨处,是想要凶巴巴最后舍不得咬重。
被咬了一下,兴奋到让邬羲和快坚持不了了,小穴就像在邀请射在深处,去填满她。
他把双乳挤在一块,张口把两个乳珠含在口腔,想烫化她,舌头不断去拨弄,舔刮轻轻摩擦想要她怀孕,彻底变成他的。
“真想把师姐肏到怀孕。”
清醒与快感相互交织叠加,脑袋里总是空白飘入云端,就算是幻境也太真实了,无意识的夹缩,鼓起的小肚子,双眸再也无法对焦,完全被抽离了。
再一次清醒过来,幼椿身体干净又轻盈,感觉随时都能飘起来。她终于看清这间“屋子”,这根本不是屋子,她就在一个水榭,三面都是水,唯独她躺着的床是背靠着墙的,那日她以为窗棂其实是唯一的墙。
水里缥缈出的雾气缭绕恍如仙境,就像里面有着她根本无法数清的干冰一样,要不是偶有露出的含苞待放的荷花与荷叶,那个雾大的她根本不知道下面是水,像是悬在空中被云层包围的岛屿。
她想爬起来,幼椿挪动了一下身体,忍不住趴在床上小口娇柔的喘息,身体小浮动的喘息,带动穴内的东西轻轻晃动,穴口湿滑的让里面的东西滚动的制造出阵阵快感,很快干净的身体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乳珠也挺立了起来,杏色的布料吸着水液,渐渐身体上穿的衣服开始透明了起来,才发现身上都是牙印。
幼椿夹着大腿发现她越夹,穴里的东西所带来的快感就越多,哆嗦着身体,她想要伸出手去取,可她的力气就像被软穴里的东西吸走了,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哀嚎,小声的啜泣着自己的没用,手揪着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遮挡能力的布料。
她只动了几次,就高潮了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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