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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意当时开油烟机炒着菜,没来得及细想就说:“来过几次吧。”
隋应辰冷哼一声,转身又拎了拖把出来,开始认真地拖地。
他要把想象中那男人的气味通通扫净,自己怎么说都来了这么多次,他才是这个家的二号主人。
柏意端着饭菜出来,喊隋应辰放下拖把吃饭。
她在上班前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学生,上班后也都是以外卖为生,做饭水平相当稀松平常。
今天突发奇想买了菜,没想到隋应辰又来了。她心里紧张,本来只有三成的做饭功力,更是只发挥到一成。
一桌子菜外表就先是十分惨不忍睹,糊的糊,焦的焦。她夹了一口放进嘴里,仔细品尝,眉头越锁越深就像你试图从一个烂人身上寻找优点,最后发现烂人果然一无是处……
隋应辰却好像是这烂人的亲戚,相处起来一点都没芥蒂,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往碗里夹菜,面色镇定坦荡,还不住地点头:“这个炒青瓜真不错!”
“这是炒葫芦瓜啦……”
“哦,我口误了。”
看得柏意大为震撼。她不禁心想这大少爷是小时候得了病,味蕾有损伤?还是从小被家里的恶厨师折磨大的……
最后看到桌上大半的菜见底,她实在忍不住了,用探寻的目光望过去,“难道你觉得真的好吃吗?”
“嗯,真的好吃。”隋应辰抬头对上她迷惑的眼神,用手背遮着嘴,不禁笑了两下,肩膀轻轻颤动,“好吃是好吃,不过下次想做饭,我可以帮你。”
吃完饭,他又重新捡起拖把,继续大扫除。
柏意拦也拦不住,心想自己真是罪大恶极,不光跟学生上了床,还奴役他给自己搞卫生。
她想起办公室里其他老师提到他时,用到的那些夸张惊艳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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