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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她自认跟程晓海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祁燕云定定望着她：“程晓海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他还说，如果你不想单独去见他的话，可以和程修霖一起去。”

说话时，祁燕云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ωω?手上，自然也注意到程修霖并没有抗拒，她的眼神一暗，莫名想到程晓海说的那句前世她和程修霖才是夫妻的话来。

可她知道，这都不过是妄想罢了。

她跟程修霖已经错过了，不仅是从一开始的婚事错过，就连这两年的相处也错过了。

就在昨天，她又一次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只慢了一步。

祁燕云的目光暗了几分，但总归修霖没事，她已经安心了。

两天后。

程修霖情况稳定，和祝馨宁一起去见了程晓海。

审讯室内。

程晓海手脚被铐着，头发乱糟糟，面容枯槁，胡子拉碴，巨大的黑眼圈在他的眼下，整个人比起在红石巷看起来更憔悴。

程修霖走过去：“程晓海。”

喊了他的名字。

程晓海也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里一片死寂。

目光在程修霖身后的两个女人掠过，程晓海冷笑：“你凭什么？凭什么夺走我的一切？”

嘶哑的嗓音响彻在空荡的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