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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是回答:“可以。”
戴着眼罩的许亦宁什么都看不见,他的手背在身后,被银色的情趣手铐拴住,延伸出来的链子与脚腕上的镣铐相连,让他只能以挺胸挺腰的端正姿势跪在王予之双腿之间。
就像是大众对于学术人的刻板印象一样,他其实有点社恐,领奖时也会害怕镜头,戴着眼罩让他更加没有安全感。周围一片黑暗,隐约能听见机箱的嗡鸣声,但是微弱到仿佛是幻听,只有王予之的腰腹与手是温热的,是虚无里小小的真实。
……这就是控制吗?许亦宁恍惚地想着,毫无经验、临时速成的Sub照着他研读的资料,笨拙地尝试着咬开王予之的纽扣。
两侧系带、中间拉链的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着底下鲜活的肉体,顶出暧昧的形状。许亦宁用脸颊去试探,碰到金属拉链的时候他一愣,显然是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
“内裤也是拉链款,”王予之的手穿过许亦宁的头发,这位学术精英的头发倒是细软的,与本人给人的印象大相径庭,“不难弄。”
许亦宁咬住拉链往下拉,嘴唇顺着王予之的小腹一路下移。坐在椅子上、眉目锐利的男人,西服裤纽扣大开,从黑色内裤、银色金属拉链里露出浅色的阴茎这个场景既微妙又色情,但是许亦宁看不见,他甚至因为拉得太急被弹出来的阴茎拍在了脸上。
王予之没有这么侮辱过人,何况侮辱的还是一个学术人才,他有点反应不过来。第一次被鸡巴打脸的许亦宁也有点茫然,但他来之前已经看了很多资料,知道口交只是Sub向Dom表示臣服的初级玩法,尚且接受良好。
可是他现在既看不见,手脚又被锁住,只能徒劳地用舌头寻找性器的所在,他连舌头的颜色都很淡,整个人像是褪了色的古旧山水画,却偏偏干着堪称下贱的事情。
我真是好大的罪过。被逼良为Dom的王予之握着自己的阴茎,抵在许亦宁的舌头上。
许亦宁第一次给人口交,因为他的不知轻重,漂亮的性器直直捅进了喉咙里,即使没怎么勃起,也让他吃足了苦头。在他看的资料里,Sub口交得轻松又随意,让他忘记了新手压根没有这种水准。
疼痛与窒息感一起漫上来,食道反射性的收缩,像是肉穴一样紧紧包裹住阴茎,许亦宁没有一丝适应时间,就被逐渐胀大的性器塞满了口腔,过度分泌的涎水咽不下去,从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打湿了衣领。
很久没有这么丢人过的许亦宁脸红透了,被拍到的紧张混合羞耻感让他浑身紧绷,整张脸乱七八糟,倒是显出一点色欲的颜色。
王予之顺着许亦宁的喉结往下摸,感觉自己的东西似乎都要在修长的脖颈上凸出形状,他捏着许亦宁的下颌,慢慢把自己的阴茎往外抽,只留一个顶端抵着许亦宁的舌头。
“你做得很好,”王予之拍了拍他的后背,称赞道,“不要着急,慢慢来。”
许亦宁的脊背颤抖了一下,只吮吸龟头让他轻松了很多,他尝试着用自己的舌头僵硬地从上舔到下。粗糙的舌苔划过棱沟,湿润的舌尖胡乱地钻进包皮里面,被柔软的皮肤组织裹住,又将腔体内弄得湿哒哒的。许亦宁仿佛是意识到自己碰到了哪里,连忙退了出去,又掩饰一般往里吞了吞。
除了洗澡之外碰不到几下的地方敏感得要命,幸亏王予之现在是坐在椅子上,否则他一定已经腰软到站不住。难以压抑的喘息令王予之的胸膛起伏起来,他缓缓地在许亦宁口腔中动作,还记得要夸奖对方:“……非常不错,我很、舒服,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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