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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跌跌撞撞闯入东厢房。
这里已经令人重新按照以前的样子布置。
费了好些日子。
不过终于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妆台上玉簪横陈,仿佛主人刚刚取下;枕边摊开的《山海经》还夹着签,停在精卫填海那一页。
多宝阁底层有个暗格。打开后,里面整齐码着:
他随手送的草编蚂蚱。
他批注过的兵书。
一封未拆的简家军密函:“荞荞,为父知你委屈,但谢行止既肯娶你,未必无情……”
谢行止突然跪地干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五更时分,小厮发现主子蜷在简荞的床榻上,怀里紧抱她穿过的寝衣,脚边散落着:
满地的书籍。
窗外寒鸦凄鸣。
谢行止将脸埋进泛黄的枕头,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茉莉香。
他终于明白,自己永远失去了什么。
◇ 第十七章
谢行止一夜未眠,冷汗浸透衣衫。
窗外天色未明,他哑着嗓子唤来心腹暗卫:“去查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