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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曦曾经以为自己没有认床的习惯,但直到在次卧中猛然惊醒时,她才发现,自己是这么不愿意身边熟悉的一切发生改变。
噩梦里的母亲字字泣血,浑浊的眼珠几乎要挤出眼眶。
她仍在喊着:“宝贝,不要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任何人都不要信!”
“你会死的,你会变成妈妈这样,你会死!”
那个“死”字像是嚼尽了她一声的血与泪,恨意和她的生命力一并喷涌而出,恶臭弥漫了整个房间。
乔曦只觉得心脏紧揪着,疼得全身都在冒冷汗,母亲为她编织的未来在梦境中反复循环。
她变成了母亲一样又干又瘦的怪物,哀求着某个男人,膝行到他脚边求那个人不要抛弃她。
“你爱我吧。”她声泪俱下地喊,“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为你做!”
男人的影子飞快地消散。
乔曦抖得心脏快要停摆,在一阵阵猛烈的窒息中,她下意识寻找起那个熟悉的怀抱。
“阿鸩……”
可她只拥到了一丛冰冷的被褥。
乔曦睁开眼睛,看着身侧空荡荡的床铺,眼中的依赖崩塌成了一片空洞的废墟。
那里有躺过人的痕迹。
却又凉了不知道多久。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牵引着自己的四肢下了床,趿着拖鞋,梦游似的推开房门。
对面的主卧在凌晨三点依然亮着幽微的光芒。
乔曦走向那光芒的途中,想起了书中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