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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你不要过来啊！你往前走一步！我就戳破她的脖子一厘米！”女鬼的指尖在颤抖，阮芷的血液淡淡地溢了出来。

死神便不再向前。

女鬼闻到属于她的鲜血味道，低头，瞳孔染上了痴迷的气息。

“我们也没有提多难的要求吧……”女鬼轻声说，血液的刺激正在吞噬她的理智，“我们当初只想放一些些血液，你不准。一些血液又不会害死她，你一个死神，怎么能这么小心眼？”

惨白的指尖微微扣紧镰刀权杖，他的目光落在阮芷的伤口处，冷声：“放任小恶，促成大恶。”

大恶？

女鬼笑了起来，什么叫做大恶？

“我们恶灵想要活命就叫做大恶吗？你保护着你们鬼界的和平，是以诛杀我们为代价的！”女鬼叫嚣着，“凭什么？难道不应该强者为尊吗？凭什么你要给我们定义为恶，保护那些胆小的弱鸡！”

死神：“我没有时间和你谈论善恶的问题。”

女鬼：“你自诩严正执法！怎么，你就没有做过做事吗？”

死神神色冷漠：“没有。”

“哦？”她将手中的阮芷提起来，挑眉，“那你怎么不敢告诉她，她头顶的光圈和普通的罪魂不一样……不要说投胎了，简直在鬼界，都能畅行无阻。”

死神微微合眼，因她这句话，丧失了全部周旋的耐心。

黑气如水雾般爆出，他发出最后的通告：“放人。”

“放人？”女鬼压抑着心中的恐惧，冷笑，“可以啊，但我有条件。”

她指尖牢牢地抓住阮芷：“我去的时候，她在家给你做了一桌子晚餐。你这样疼爱的贵夫人，这样善良可人的贵夫人，做的食物，你一定很喜欢吃吧？”

女鬼冷静下来，A计划失败，那只有B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