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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合地狱 (上课摸贝塔2.0 更衣室操)
盛夏来临之时,蒋十安陷入了一种难言的微妙情绪中。
他发觉自己愈加沉溺于同张茂的交合,仅仅用开荤耽于享乐来解释似乎很掩耳盗铃。他现在变得跟张茂一样,花很多时间在发呆上,坐在窗子边看窗外风景一看就是大半个午休。盛夏时节,因为太过湿热,午休时学校里自发的篮球比赛也渐渐停止了,毕竟谁也不想在大太阳下烤得像条咸鱼似的再回教室上课。身上一颗颗的汗珠都要在空调房里凝结成盐粒。化学课的时候,蒋十安把自己身上的盐粒摘下来放在显微镜下看,竟然像雪花似的有六个角。
下意识地在回避什么蒋十安心里很清楚,一瞬间微小的念头他原本以为会瞬间抛之脑后,可是每次拥抱着张茂的时候那点细小的想法都会像掉入干草堆的火星一样熊熊燃烧。他的理智和一切引以为傲的矫情东西,都在每一次凝视张茂的眼睫时被烧成灰烬。
我疯了吗,大概是疯了。蒋十安想,也许我就是有毛病,所以才会对张茂这样的怪人心动。但是要拿到明面上承认就太可怕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嘴巴闭紧不能泄露出来。于是他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跳,别扭地故意欺负着张茂,然而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可笑的“欺负”似乎也跟打情骂俏差不多。
“张茂,又走神,你来回答。”
老师一声恼怒的点名把蒋十安的思绪拉回来,他侧过头看张茂从座位上站起来,慢吞吞地回答问题,嘴角莫名想弯起来发笑。张茂回答完之后,数学老师又说了他几句,无非是“和蒋十安一起坐就跟人家好好学学”,“上课呢还发呆”之类的话。蒋十安心说,老师你是不知道谁在发呆,你觉得他发呆大概只是他听课太入迷了眼珠子又歪了吧。他埋头悄悄笑了一声,在张茂坐下的瞬间把手忽然放在他凳子上。
张茂挺轻,坐在他手上也没有压的痛,蒋十安的大手恰巧包裹在他的阴部下方,夏季发热的手掌和夹在裤裆里泛着热气的阴部仅隔着两层布料贴合。张茂对他这样幼稚的恶作剧早就习以为常,他坐在蒋十安的手上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前头黑板。
他这副假正经的样子让蒋十安玩心大起,被压在温热阴部下的手起初按兵不动,等张茂明显放松警惕,压在他手腕两侧的大腿肌肉松懈时,蒋十安的手指头就慢慢动起来了。他弯起手指末端的指节,往上翘着轻轻搔动张茂的阴部,隔着校裤布料和内裤底部,他隐约触摸到了张茂的两片阴唇。张茂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上次他在课堂上这么大胆的时候,他还垫着一块厚厚的卫生巾,隔着那层棉花和塑料纸阴部没有这么敏感。可是今天,那灼热的手指就抚在他的阴道口外头,可恶地刮擦着两片阴唇的轮廓。
张茂生气地斜眼盯了蒋十安一眼,他每天都认真学习希望期末能考回中间段位,这样下学期就不用和蒋十安坐同桌,至少上课不会被骚扰。他当然没有指望蒋十安能放过他,而他过于懦弱,除了每天雷打不动找准各种时机祈求他暴毙之外,也没有任何解决办法。张茂逐渐发现他往常频繁出现的自杀念头,被“宰了蒋十安这个畜生”的心愿不着痕迹地掩盖着。他不再时常于梦中想象死亡,勾画着如何跳河自杀的场景也慢慢被梦里捧着蒋十安头颅大笑的画面挤走。张茂自嘲地想,也许他还要感谢蒋十安,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和盼头呢。
他越来越频繁地住在蒋十安家里,这样说可能不太贴切,因为现在除了白天上学的时候蒋十安比他先离开学校不远处的早餐店五分钟之外,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张茂都记不清楚自己有多少天没回家睡觉了他的父亲去了最北边的城市修建地铁,短信告诉他几个月不会回来,让他暑假去找他之后,就再也没和张茂联系过。每个早上他从各式各样梦里醒来,虽然这些梦的内容各不相同,但色彩基调都是完全一致的,猩红的颜色铺满整个视野,即便清醒后张开双眼,蒋十安紧紧拥抱着他沉睡的脸颊也还是带着视网膜里残存的血色。
蒋十安喜欢抚摸着他的阴部睡觉,在张茂看来,蒋十安对他阴部的迷恋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蒋十安的一天是如此度过的,每个环节都和逼有分不开的关系:早晨,他紧紧按着挣扎的张茂,起初张茂是挣扎的,到后来几乎就是躺着装死,蒋十安要先舔一次他的阴部才能起床。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他中午和下午大课间时都要把张茂拉到学生会办公室去吃他的逼,兴致来了也操一次不过很少,因为学校的沙发太硬。晚上回家就不用说了,他现在得了饥渴症,写作业的时候都会忽然抓起张茂放在桌上,把脑袋深深埋进去闻他逼里的腥味儿。
他的手指锻炼的很灵活,就像现在,数学老师还在上头讲着象限公式,蒋十安的手指就已经把张茂玩得趴在了桌子上。他熟悉张茂的身体,知道他的左阴唇比右阴唇敏感的多,可他就是不让张茂得逞,谁叫他老勾引他的。他蒋十安的指头就在右边那瓣阴唇上刮擦,顺着鼓胀的弧线细细地摸,摸得张茂埋头假装写字,可是写出来的数字都变成了天书,只是一个个没意义的圈。他的阴唇被蒋十安掐得发烫又哆嗦,张茂一边胆战心惊生怕别人看到他们的淫行,一边违抗理智享受着蒋十安的手淫。
裤裆里头的小鸡巴都翘起来了,顶着裤子的裆口好像快要弹出来。数学老师让全班做题,自己在讲桌前坐下喝水。蒋十安得了机会,立刻变本加厉,将手从张茂裤裆下头抽出来。
他先放在鼻下假装挠鼻尖,实则嗅指尖上张茂逼的味道。其实那味道很恶心,想一下就不可能好闻,大夏天的本来就容易流汗,张茂坐在座位上很少移动,那闷在里头的逼味儿能好闻才奇怪了。可是蒋十安偏偏闻的如痴如醉,要不是在课堂上,他真恨不得剥了他的裤子肉贴着肉地揉他,然后吮吸自己指头上的腥膻。但是既然在上课,他也只能忍耐一下,蒋十安没有注意到张茂的脸在看了他一眼他那个变态的样子之后,就羞耻愤恨地发红。他径自把手又顺着张茂的腹部外头摸下去,这次他更大胆了,直接罩在张茂的阴部外头按揉。
区区一层布料哪经得住这么揉把,张茂的逼被揉的又湿又热,一个劲儿的往外吐着淫靡的汁水。他不知道蒋十安的手摸上去是什么感觉,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内裤里头已经黏糊糊的了。蒋十安在周围环绕着玩了一圈,终于逼近了台风眼,那里看上去风和日丽,可是他这么老练的水手一拨弄就知道里头酝酿着的暴风雨。他的手指在阴蒂周围打着圈儿,偶尔突袭似的狠狠按一下,把张茂弄得不上不下,悄悄夹着他的手把自己的逼往他手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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