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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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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那年，林苏柔在书房打扫卫生，打碎了爸爸价值连城的紫砂壶，他们三人闻声赶来时，她红着眼眶拽着自己的衣角发抖。

“三位少爷，你们别怪大小姐，我自愿替她承担一切后果......”

结果就是陆苡漫被三人一顿训斥，说她犯了错不敢承担责任，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林苏柔“好心”来给她送汤，却弯腰在她耳边轻笑。

“做大小姐就是好啊，你只是挨顿骂，换我可是要被罚跪一整晚的。”

十五岁生日宴，林苏柔“不小心”将红酒洒在自己的白裙子上，哭着说不是陆苡漫推的，大小姐没有错。

她的三个童养夫当即离席，留她一个人，在宾客异样的目光中切完蛋糕。

十八岁成 人礼，林苏柔拿着自己被剪烂的礼服出现在她面前。

“季先生要是知道，你把我攒了半年钱才买到的礼服剪烂了，他还会出席你的成 人礼吗？”

林苏柔说完就用指甲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挠出几道血印，又扇了自己两耳光。

季临川看到林苏柔红肿的脸和渗着血丝的脖子后，果然从她的成 人礼上愤然离席。

......

每一次，都是这样。

林苏柔永远用最卑微的姿态，做着最坏的事，说着最诛心的话。

而她的解释，他们从来不信。

“够了。”

陆苡漫冷漠出声，高高在上看着林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