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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我知道的，克洛斯一直都在努力地为我着想。”将视线从怀里的人通红的耳垂，移到了对方纤长轻颤的睫毛上，菲奥雷放软了音调，刻意往自己的声音里，掺杂了几分不安与失落。

他知道该怎样让自己的恋人心软，将本就摇摇欲坠的底线，为了自己一退再退。

“但克洛斯认识更多的，是曾经的那个我，不是吗？”本就柔软的声音放得更低，菲奥雷的双手在不自觉地收紧之后，又很快重新放轻了力道，松松地搭在克洛斯的腰上，起不到多少禁锢的作用，“那个时候的我不敢贪心，不敢放肆，甚至不敢放弃，谨守着一些自认为不能违背的准则，”菲奥雷停顿了一下，“但现在的我……”

“贪婪、任性、不知收敛，认定的一些事情，也早已经和原先不同，”怀里的人轻轻地颤了一下，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似是想要说点什么，菲奥雷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克洛斯真的有将两者区分开来吗？如果克洛斯看清楚了这些，真的不会讨厌我吗？”

“克洛斯太温柔了，会不会就算注意到了，也装作没有，逼着自己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又或者……”

“……温柔的人是菲才对吧？”终于还是没忍住，打断了菲奥雷的话，克洛斯咬住自己的下唇，又很快松了开来，“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不管是在其他方面有了多大的改变，菲……也还是那个菲，我、说过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头看向菲奥雷，面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一双黢黑的眼睛，却没有任何避让地与菲奥雷对视，浓密的睫毛都由于羞耻，而染上了些许湿意，“我爱你。”

“……只爱你。”

话音落下，克洛斯就看到菲奥雷金色的双眸微微弯起，眼中晕开柔软的笑意。

不由自主地呆了几秒，克洛斯才陡地反应过来，自己又上了当，整个人都一下子烧了起来：“你、你又……”

“只有在这种时候，克洛斯才会把话这样说出来，不是吗？”菲奥雷轻笑着垂下头，在恋人透红的耳尖上落下一记轻吻，“……而我喜欢听克洛斯说这些。”

“另外，”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克洛斯之前看影像的时候，明明也起了反应。”

没有任何意外的，怀里的人身上的温度，腾地又蹿高了一截，头顶都快直接冒出热气来。

知道如果继续逗弄下去，自己害羞得过分的恋人，又会在自己的怀里蜷成一团，任由自己施为，菲奥雷弯了弯唇角，却主动往后退了一步，转而提起了其他的事情。

“下一次仪式，”轻轻地在克洛斯的眼尾亲了一下，菲奥雷开口，“和我一起好吗？”

他说的，自然是刚刚结束的、独属于精灵的，每年都会举行的特殊仪式或者也可以叫做祭祀，唯有被所有精灵认定的王者与其伴侣，才能作为主持参与。

事实上，在今天的仪式之前在上一辈子的每一次仪式之前，菲奥雷都会发出同样的邀请。可克洛斯从未接受过。

过去是由于羞怯与不安，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