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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我拧眉。

不过短短一周罢了，那个扬言要让我净身出户，还对我的清白反咬一口的人，怎么突然就改了态度？

还不等我问出口，周微就自己招了。

「我的不少顾客被翘了，律所里的很多加密卷宗也被流传了出去，我调了监控了，是……」

周微嘴唇微抿，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我嗤笑。

「是姜南对吧？」

周微一顿，还是点点头。

之前张晓跟我说过的，还让我提醒周微注意一下姜南。

这件事也需要追溯到姜南刚去律所的时候，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对一个人的面相还是稍加研究的。

像姜南那种满眼精光的人，野心都写在了脸上。

而当初我也曾提起过这件事，而周微却阴阳我。

「这种飞醋你也吃？你别是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嫉妒年轻人吧？

「你能不能别有被迫害妄想症了？」

当时我准备的一箩筐的分析，在周微冷笑过后，通通咽了回去。

如今姜南做出这种撬客户，出卖律所机密的事情，我并不觉得奇怪。

换句话说，难道周微就没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