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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终局之门（第2页）

陆尘没有犹豫。他取出已与自身融合的控制模块，按向锁孔。

门开的瞬间，陆尘看到了真相。

那里不是另一个空间，而是创世之初的原始场景：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存在，正用青铜手术刀切开自己的维度膜。伤口处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无数宇宙胚胎。便利店1313号是止血钳，降格仪是缝合线，而所有轮回文明——都是白细胞与病原体的战争。

"我们只是..."陆尘的数据流几乎崩溃，"...一个更宏大存在的自愈过程？"

"不止如此。"双生苏明雪指向伤口深处。那里蜷缩着一个婴儿形态的星团，正吮吸着创世之伤渗出的能量，"那是我们的宇宙原型。"

真相终于完整：初代修真者不是创造者，而是发现者。他们找到这个自我疗愈中的宏存在，试图用降格仪加速愈合。但创伤本身才是新宇宙的源头，所谓的"治疗"反而抑制了创造性能量。

归零者感应到了这个真相。他们不惜化身为混沌催化剂，就是要打破人为平衡，恢复宇宙的原始创伤性——那才是真正的生命力。

终局之门开始闭合。门外，新宇宙正在崩溃；门内，创世之伤持续渗血。

陆尘面临终极抉择：

1. 完全治愈：用控制模块永久缝合伤口，建立绝对秩序，代价是宇宙停止进化。

2. 彻底撕裂：放任归零者释放混沌，恢复原始创伤态，风险是系统崩溃。

3. 第三种可能。

他看向双生苏明雪。修真纪元的她代表秩序，混沌纪元的她象征混乱。两人同时伸出手，掌心浮现出被遗忘的初代实验室蓝图——上面显示降格仪原本是台分娩辅助设备。

"不是治愈或恶化。"陆尘突然明白，"是重新定义创伤的意义。"

他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将控制模块一分为二。红色按钮融入修真苏明雪，蓝色按钮没入混沌苏明雪。然后，他自身化作光流，注入终局之门的铰链。

"执行最终协议：允许疼痛，禁止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