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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三个人做了。
严格说来,对于尹畅,严格说来白尘真正清醒时和他的交流,除了今天早些时候尹畅做的那件混账事情,好像便没有其他了。可是白尘完全不觉得抗拒或者别扭,尹畅做得那么理所当然,全然占着主导地位,他用行动传达给白尘一个信息,不用觉得尴尬,也不用觉得陌生,我们就是这样相处,以后也将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尹畅的意思白尘怎会不知,想到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而且不用交流就细心到能洞察照顾到自己的想法,白尘心动之余,一股欢欣和期待是怎么也挥之不去的。
而对于叶清池,白尘承认,也许有好感,可是他并不喜欢叶清池。人处在极限逆境中,会不由自主对给予自己温暖的人产生感情,依赖也好,寄托也好,叶清池都在一点一点侵占他的内心,事到如今,叶清池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白尘又不是铁石心肠,而且叶清池为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白尘怎么可能毫无感觉?
一想到叶清池的伤,白尘猛然惊觉了什么,心里疼得厉害,。是啊,叶清池伤势那么严重,他怎么把人丢下自己跑出来了?攥紧衣襟,触感不似平常,白尘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就被一片金色晃了眼,发觉自己套的是叶清池的衣服,那袍子肩上破了个洞还染着血污,白尘鼻子有些酸,刚准备提气大轻功回去看看,被人从后一把拦腰抱了满怀! !!!
白尘吓了一跳,就算没有武器也是灌注了一道混元气劲在指尖,差点转身点了身后人的穴道,结果就被一声轻呼唤卸掉了所有的力气,耳。耳边温热,叶清池的声音有些沙哑,叶清池依旧满腔深情,“白尘……”
白尘身体僵住,有些不知所措,。春寒料峭,清晨露重,他一个人在小树林里站了半晌,整个人一身凉意,此刻叶清池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几乎烫到他心坎里,。白尘动了动唇,没说出话来。叶清池看他毫无反应身体僵硬不由有些慌乱,将环在白尘腰间的手收紧再收紧,“白尘,别跑,你别走。”
腰被勒得有些疼,白尘颤了颤,到底还是抬手覆上叶清池的手,抓住轻轻握住了握,“我……”
背后的叶清池好像比他还混乱,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被白尘的手冰到也毫不在意,箍着白尘不肯松劲,就像是小孩要被抢走玩具一般难受,话语急切,“我知道你恨我第一个对你做那种事情,我知道我做再多也无法弥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那个丐帮,但是……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来藏剑跟师兄比武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悄悄观察了好久才知道你会去湖心凉亭,我精心准备了好久才用一杯茶霸占了你一下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窃喜……”叶清池越说声音越沙哑,白尘有些急,想转身却被他牢牢扣住动弹不得,耳边叶清池话语艰难,“我可以不要回应,你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白尘不知道为什么心下有股怒火,叶清池委屈求全的模样让他莫名气恼,硬是掰开腰间的手,才转了个身就被推了一把,撞在身后的树干上,脑袋却撞上叶清池先一步垫在后面的手掌上,这下白尘更是生气,想要说什么却被叶清池惨白的面色惊到,眼前的叶清池散着发,只着了内衫,呼吸杂乱看起来脆弱又狼狈,白尘知道情况不太妙,一时间关心则乱,伸手就牵叶清池的腕。
叶清池只知道白尘皱眉了,以为白尘讨厌自己,心中痛楚全然没了章法,心上人明明近在咫尺,两人之间却像隔着什么无法跨越的鸿沟,那么遥不可及……内息又在翻涌,想到也许是最后一次了,叶清池没能管住自己,扣了白尘后脑,栖身上去狠狠堵了唇。
“唔!”白尘猝不及防被吻了,倒也没太过抗拒,他眼下担心胜于一切,叶清池脉搏微弱,内息杂乱地在不堪负荷的身体里蹿腾不停,。已经是很糟糕的情况了,内伤陈旧郁结,分明是没有好好调理,导致几乎伤上加伤,再这么折腾下去叶清池是真想死吗!白尘眼眶微红,张口就了叶清池杂乱无章的索取,明明两人亲密到呼吸交错唇齿交缠,心底却是一份隐隐作痛挥之不去。白尘尽力回应安抚叶清池,甚至抬手捧了叶清池的脸颊,眯着眼努力配合他的步调,冷静点,冷静点……
得到回应叶清池受宠若惊,理智回来大半,也没敢太强迫,放柔力度和白尘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白尘有些沉迷,到后来闭上眼,自己还会主动凑上来索取。叶清池一时半会想不通白尘到底是什么意思,越吻越忐忑,最后几乎不敢动作,倒是白尘感觉到他的退缩,微微掀了掀眼皮,看叶清池呆愣,自己把自己送到叶清池嘴边,两人又纠缠了好一阵子。
待到停了吻,叶清池的脉象也没那么杂乱了,白尘微微松了口气,下一瞬他自己的手被狠狠抓住举到两人之间,叶清池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怎么弄的?!”
被吼了一句白尘微微蹙眉,想抽回手却实在拗叶清池的力气,也就任由他抓着去了,“小伤,我没事。”
叶清池明显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弄得气急,这会眼里也就只有白尘受伤的手指,哪里还记得要问上一句喜不喜欢,虽然是小伤可是鲜血淋漓着实看得人心疼,不管不顾张口含了还在渗着血丝的手指,用最原始的方法清洁止血。
“你……”白尘耳根瞬间通红,,刺痛的伤口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叶清池用舌尖特别怜惜的地轻轻舔过伤处,那上面沾了些木屑和沙尘,叶清池也不吐掉,和着吮到口中的脏血,竟然直接吞下去了!白尘羞窘,明明想数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愣愣站在那里让叶清池把他五个手指都吮了个遍。
唾液风干,指尖是疼是痒是凉还是烫白尘已经无法分辨了,叶清池处理完伤口,又牵着他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吻,“白尘,是你不让我走的,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别再把我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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